月,除了那一次的宣室殿召见外,皇帝就再也没有召见过,好像把他们忘了一样。
南燕公主身负使命入京,怎是拖得起的
她正这样想着,听到了身边女眷的谈话,不知谁把话引到了刚刚结束的秋闱殿试上。
“我听闻这新科状元年方十八,丰颜俊秀,是京中难得的俊彦,只可惜啊,已经娶妻。”
另一个调侃“你可惜什么你若是想嫁了,这京中多的是俊彦,各个出身名门,不是任你挑”
大家都笑起来,那被调侃的姑娘满面通红,羞恼地拿团扇遮住自己的脸。
上首的太后随着大家笑了一通,道“要说俊彦啊,哀家看,这京中上下都比不上景怡。他是皇帝唯一的弟弟,地位尊贵,品性才华又没得说”她一顿,看向合龄“景怡最喜好异域猎奇之物,公主若是有空,不妨跟景怡多聊聊,你们南燕也是物阜人灵的宝地,想来多的是传奇故事。”
合龄一愣,强撑出一抹笑冲着太后颔首应是。
看着眼前这一出戏,陈吟初仿似漫不经意地把手抚上了金樽,里面楹着美酒,琥珀色汤水中倒映出她含笑却冷冽的眉眼。
原来他们还没死心啊,还是想让江偃来娶这个合龄公主。
她心中愤恨,却偏听旁席的女眷在议论“我听说楚王很是喜欢合龄公主,近来时常往别馆下帖子邀她出游,可惜啊,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陈吟初在心底冷笑,江偃会喜欢这容貌平平的木头美人不过是为了他的阿娆不受威胁罢了。
她不由得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宁娆啊宁娆,当初选太子妃时已经让过你一次了,这么些年,你该是很得意吧,你有皇后的尊荣,有陛下的独宠,还有江偃的心。
我本来不想计较了。
你是皇后,就算江偃再怎么肖想,也只是妄想。
可你已经什么都有了,人人还都护着你,爱着你,生怕会有这么一个南燕公主来扰了你和陛下的恩爱,所以就拼命地往江偃那里塞。
凭什么
凭什么一切的好东西都是你的,凭什么为了你的夫妻和美就要来毁我的姻缘
陈吟初红润的唇角噙起艳秾的笑,望向宁娆的视线愈发亲近柔和,甚至还隔着众人朝她遥遥举杯,一饮而尽。
宴席到一半,合龄公主出去更衣,陈吟初拿起锦帕拭了拭嘴角,也不着痕迹地跟了出去。
合龄在偏殿前的回廊里扶栏而站,望着夜幕中星星熠熠散落的灯火,一时无言。
陈吟初从她身后走近,温声道“公主对月斜欹,怕是想家了吧”
合龄回头,见是她,轻拂了拂身“陈贵女怎么也出来了”
陈吟初微诧“公主记得我”
合龄轻轻一笑“贵女倾城之姿,令人过目难忘。”
“哦”陈吟初流露出几分喜意,几分天真“公主也很是美貌,只是隐隐含愁,可是为了和我那皇帝表哥的婚事”
合龄神色黯淡下来。
陈吟初看在眼里,又温言说了好些宽慰的话,一直到合龄觉得她亲切,对她有些信任,开始吐露心声。
“我奉父命而来,本没有太多奢望,只求能在大魏的后宫得一席之地,可如今就连这个也是求之不得。再耽搁下去,我可真是要进退维谷,既无颜继续留在长安,更无颜回南燕。”
说罢,拿着绢帕抹起泪来。
陈吟初抚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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