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无奇,但却与先帝惯常饮用的药相克,服之必死。
江璃临时得知先帝召楚王回长安,慌忙之下曾给崔阮浩一副东宫令牌,让他去太医院取药。依照惯例令牌存放在太医院,连同取药的簿子一起存放,为的就是日后好查验。
先帝死后,江璃第一时间便命沈易之去将这些东西销毁,可是,谁也没有料到,他并没有销毁,而是偷偷地留下了东宫令和药方,甚至借着奉新帝诏令的由头,翻看了先帝脉案,偷偷地把先帝生前使用的药方也一同带走了。
东宫令,两张相克的药方,再加上沈易之这个人,是一条完整的证据,足以证明江璃曾经杀君弑父。
因此甫一发现沈易之失踪,江璃便火速召见阮思思,将事情原委说给了她听,阮思思当下保证,就算寻遍千山万水也定会尽早把沈易之给找回来。
谁料,这一声尽早便是五年。
沈易之从此便似从人间蒸发,直到五年以后也杳无音讯
因沈易之的事江璃将太医院上下彻查了一番,换掉了不牢靠的人,却阴差阳错查出了一张陈年古方。
此方记载了云梁一种特殊的蛊毒情蛊。
太医院的人来报时宁娆就在江璃的身边,乍一听情蛊,心里咯噔一下,因那日说起先帝死因时孟淮竹曾无意中提起。
“云梁情蛊有摄心之用,施蛊人只要以鲜血喂养,种于受蛊人的身上,那么受蛊人就会对施蛊人死心塌地,言听计从,宛若用情至深,故而叫情蛊。”
宁娆只觉脑子蒙了一瞬,想起什么忙去看江璃。
江璃果然脸色煞白,薄唇紧抿,透出些阴鸷来,将太医紧紧盯住。
太医颤颤地继续道“但情蛊有一个弊端,虽施蛊人活着时会令受蛊人心神受惑,糊涂至极,但若是施蛊人死了,那么情蛊的作用就会一同失去,受蛊人就会恢复神智。”
“先帝生前便是中了滟妃所施的情蛊,是以,滟妃活着的时候先帝会被她蒙蔽,干下许多糊涂事,而滟妃一死,先帝便恢复了神智,什么都明白了滟妃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大约一察觉自己命不久矣,便开始给先帝下六尾窟杀,就是怕等自己死后先帝明白过来毁了她所布下的朝局,但或许上天有眼,让先帝比滟妃多活了两年”
一声刺耳的碎瓷声,是江璃随手抄起茶瓯重重地摔到了太医的跟前,瓷片飞迸,吓得太医连忙跪倒。
江璃的声音冷若寒霜“谁让你来跟朕说这些的”
太医哆嗦着,但眉眼间却残存着一丝勇气,仰头看向江璃“自然是先帝。他生前已知自己半生荒唐,毁在了这情蛊上,也知陛下心中恨他至深,可是却没有勇气对陛下说出实情。堂堂一国之君,被一个女人和一条虫子玩弄于鼓掌之间,这如何能对自己儿子说得出口。”
江璃道“那为何现在就能说了”
“人死如灯灭,先帝嘱咐臣等陛下坐上帝位要将实情对陛下合盘托出”
江璃伏在龙案上的手紧攥成拳,青筋根根突兀,微微颤抖着。
他只以为当年滟妃死后,父皇将他召回是顺应了朝野臣民之心,从未想过,他回得太过顺利,父皇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改变了对他的态度。
在往前,他离宫之前,许多次见到父皇和滟妃在一起,那时他还年轻,可双眼却总是浑浊时时透出茫然,像是没有了灵魂一样。许多人都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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