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复笠沉默两秒,突然朝身后守着的另一人招了招手。那人心领神会,提了一桶装满冰块的水送到罗复笠脚边。
罗复笠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寒气,脸上显出报复的笑,他提起冰桶,从容话头顶猛地倒下。
夹杂着寒意的冰水几乎是瞬间浸透进容话的皮肤,无孔不入的冰冷冻的他身形止不住的打颤,脑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想闭眼,就再来一桶。”罗复笠说“今晚夜还长,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耗。”
容话冷的腿脚发麻,唇色渐渐变得乌紫,“罗复笠,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猜猜看。”罗复笠不答反问。
容话哆嗦着唇说“我一穷二白”
罗复笠嗤之以鼻,“我缺你那点钱吗”
他说完,忽然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外衣口袋,从中抽出一把匕首。他朝绑着容话的椅子上踢了一脚,椅身瞬间失去平衡,连带着椅上的容话一起倒在水泊里。
混合着冰碴的冷水紧贴着容话身体的一侧,负伤的右肩承载着半个身体的重量,如蛆附骨的冰冷和刺痛几乎要将容话的神志蚕食殆尽。
“我从以前就厌恶你这幅目中无人的德行,明明长了一张我还挺喜欢的脸。”罗复笠抽出匕首,“我一心想把你拉进我的圈子,满心满意的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你怎么回应我的,容公子”
匕身贴着容话的下颌线一路下滑,“你说我下流无耻,卑鄙龌龊,三观应该丢进看守所里重塑,不该放出来危害社会。”
容话动了动唇,“我难道说错了吗”
“没错。”罗复笠笑的阴狠,“我就是一个下流无耻的小人,所以我来报复你了。”
尖锐的刀刺割破了容话的皮肤,病白的脖子上留下血痕,血珠从中流出,滴红了容话的白衬衣。
“我本来已经把你忘了,毕竟你现在一文不值,和街边的流浪狗无异,我干嘛非要跟你过不去呢”罗复笠呲了呲牙,“可谁让你要多管闲事,没了你爸庇护你,你还要来我面前碍事,我不弄你还真对不起你给我的一堆褒奖。”
他划动匕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容话的脖子上随即多出几道新痕,鲜红的血丝渐渐爬满他的脖颈。
“上回被你揍的地方,我现在还隐隐作痛”罗复笠眼中闪过狠意,“废了你的双手,不过分吧”
话音一落,容话便感觉那段阴冷的刀身离开了他的脖子来到他左手腕处,他开始用残存的力量挣扎,被罗复笠轻易的遏制住,“你不是钢琴弹得好吗,以后都别弹了”
他说完便要割破容话的手腕,手起刀落间,叮的一声,他握着的匕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掉进黑暗的角落中。
仓库的卷帘门上突然多出几道纹路,纹路狰狞粗长,像是有凶兽趴在门边,用锋利的爪子生生撕裂开的口子,门身承受不了这样的撕扯,顷刻之间,碎成了几大块残片,掉落在地,砸出轰响。
和罗复笠同行的人跑向门口去查探情况,只见四起的烟尘里,逆光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是谁”他刚说完,整个人便腾空飞起,撞在了一旁堆砌的纸箱堆里,当场昏厥过去。
罗复笠惊愕于眼前的景象,他反手将匕首藏进袖管里,看清从漆黑阴影中走出来的人后,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有些玩味。
“还说没包养。”罗复笠瞥了眼地上的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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