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对。”
容话背过身去到后厨里倒了三杯水,用托盘端出来后,将其中一杯递给盛玉宇时手滑了一下,杯子险些打翻在地。幸而盛玉宇及时帮他扶了一把,拍着胸脯道“好险”
容话握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过了好一会儿,他重新出声“你今天遇到的那个和尚,长什么样子”
盛玉宇隐隐约约猜到容话的心思,放下水杯,陈述道“他身材魁梧,比我高很多。身上穿着白袈裟,头上戴竹斗笠,脖子上戴着佛珠。袈裟上有点脏,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脸的话”
“怎么了”容话问“他的脸有什么问题”
盛玉宇用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下,“他长得很凶,脸上有很长的一条刀疤,挺有辨识度的。”
“他是你想找的人吗话话”
容话眉心轻蹙,他努力的回忆着幼时曾见过的那张样貌,但仍然和从前一样,一片模糊。容话摇头道“我不确定,我不记得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盛玉宇惋惜道“这样啊。”
容话又想起一个点,忙不迭问“玉宇,你看他的外貌能看得出他大概年龄是在多少吗”
盛玉宇也意识到这个关键,谨慎的回答道“感觉在二十五六岁左右,最大的话也不会超过三十岁。”
容话心底刚生出不久的希冀彻底落空,“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他虽然不记得那个救他和尚的模样,但大概清楚对方当时的年纪应该在二十三四左右,据当年的事情发生已经过去十二年之久,那个和尚的年纪正常来说也应该步入中年才对,绝不会是盛玉宇今天见到年龄不超过三十的青年人。
盛玉宇突发奇想道“会不会是他保养的好啊我看见娱乐新闻上报道的很多明星,四十岁像二十岁的例子,数不胜数”
容话没再抱有希望,喝了一口水,情绪明显比之前低迷了一些。
坐在沙发椅上的乔豆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个红豆馍馍。盛玉宇取下乔豆豆手里握着的红豆馍馍,摊开一张毛毯给人盖上。
“话话。”盛玉宇突然小声喊了一声。
容话抬眼,亦压低了声音,“怎么了”
“与其坐在这里猜测,不如我陪你去看看吗”盛玉宇提出建议,“那个和尚现在应该还在幼儿园附近没走远,我们直接去问他好不好”
容话沉默须臾,轻声道“谢谢你玉宇。不过还是算了,他应该不是我要找的人。”
盛玉宇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低声说了句“好”。
容话在餐厅里又待了一会儿,等到饭点的时候,餐厅的人渐渐多起来,他这才离开餐厅。
绿叶染了黄,堆积在人行道上,不多时便被细密的秋风卷起,飘往空中。
容话到了公交车站,公交车停在他面前,开了车门,他头也不抬的上车刷卡,在偏爱的最后一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
城市的面貌此刻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的视野中晃过,容话望着车外的景象,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这样的状态持续了许久,突然从怀里摸出手机,点开了云备忘录。他指尖快速的滑动着屏幕,来到底端,点开末尾最后一条备忘录。
上面写着“爸爸说救我的哥哥是个和尚,很奇怪对不对电视里演的和尚明明都只会敲木鱼和打拳,我以前都不知道还有和尚可以和医生一样厉害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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