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曲子没有名字。”
容话缓慢的点头,说“好听。”
慕别拉开弓弦的手突然放下,心中莫名生出一个想法。他注视着容话的眼,不觉放轻嗓音,问道“为什么会从酒吧街把我带回你家”
容话目光凝滞,似乎是将他的问话听了进去,在认真思索着。
慕别等了片刻,没等到回答,自圆其说的调侃道“难道和罗复笠说的一样,你想把我带回家里藏起来,当金丝雀养”
容话的眼神忽然变得飘忽,说道“你二胡拉的很好听啊”
慕别道“就因为这”
容话的脑海如同千丝万缕缠在一起的线团,听清慕别的反应过后,缠绕在一起的线团里似乎有一条线跳动了一下,但他神智朦胧,还来不及捕捉,那条线就钻进了线团里,再也找不见。
二胡被慕别放在了身后,弦被惊动,发出一声幽怨的音。
慕别假设着问容话,“要是你带回家的是个无恶不作的罪徒怎么办”
“你不是。”容话道。
“如果我是”慕别问。
容话沉默了几秒,笃定道“你不是。”
慕别再度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是”
容话又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才慢吞吞的说“你很温柔也很体贴,还很善解人意在我发高烧的时候照顾我,体恤我没钱按时交给我房租,还给我买手机也不要我给钱,因为我打了衡星还进了看守所,还跟着我一起去救玉宇”
他说完这一番话后,坚定的道“你不是”
慕别的眸色随着容话的话音变得愈加漆黑,沉声问“还有吗”
容话哦了一声,继续说“长的,很好看。”
“头发,长长的”
慕别嗯了一声,从身后重新拿出二胡放在腿上,说道“所以我不是。”
“对。”容话附声道“你不是。”
“除了我以外,不准再随便带别人回家。”慕别开始拉响二胡,“记住了吗”
容话听着曲子,神情恍惚,颔首的动作在一半停驻,喃喃自语“可你是个骗子,你骗了我好多次。你是我长这么大遇见过说谎最多,最会撒谎的人”
慕别不语,直至将一首曲子拉完,弦末的尾音颤动,仿佛勾着人的心头。
容话不知何时双颊绯红,吐出的呼吸都变得烫,“好听”他醉着,睡意绵绵的拍手。
慕别把二胡放回乐器陈列柜上,重新回到容话坐着的椅后,俯下身体,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容话,头靠在容话的脸颊一侧。
“讨厌我”他问。
容话动作慢慢的偏过头,唇擦着慕别的下巴缓缓的滑过,眼神虚无,“不喜欢,说谎。”
慕别用额头探着容话额头的温度,指尖抚摸着容话发红的脸颊。远处看上去,亲密无间,如同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那你准备好了吗。”
慕别凝视容话,目光渊深如晦,左耳的红耳钉在此刻亮的仿佛噙了血。
“听一只厉鬼说实话。”他声缓且沉,“所要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