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当主厨吗三包,工资随你开。”
盛玉宇挠了挠头,“可是我现在有工作了。”
坐在盛玉宇身旁的衡星烫了一块嫩牛肉吃下,闻言在纸上写下一段话,递给盛玉宇。盛玉宇看见纸上写着“收徒吗”,有些为难的看了衡星一眼,“我们种族差异,可能沟通有障碍,不太好教”
卢轶吃虾滑吃的的正起劲,头也不抬的道“什么种族差异玉宇是少数民族吗”
容话一口粉丝差点呛进喉管里,慕别顺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接话道“嗯,他偏远部落的。”
容话用纸擦了擦嘴,偷偷打量了一眼卢蔚澜,见她吃着海白菜神情如常。容话有些古怪的和慕别对视一眼,慕别以指抵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给容话从锅里夹了块肉片,“吃肉。”
容话沾着油碟吃下,余光瞥见慕别碗里空空如也,“你怎么不吃”
慕别说“还没饿。”
“玉宇的锅底熬的很好吃。”容话从锅里夹了根竹笋放进慕别碗里,“你尝尝吧。”
慕别夹起笋细嚼慢咽的吃完,“还可以。”
衡星还在向盛玉宇探讨拜师厨艺的问题,卢蔚澜吃完一口水晶包,扫了一下四周的菜色,问“有鱼片吗”
衡星写字的手势一顿,盛玉宇眼含怜悯的看着衡星,“今天没有准备鱼片,不好意思。”
“没事。”卢轶吃的嘴上沾了一圈油,用纸擦了擦,说“下次我想吃个兔肉,烫火锅老好吃了,玉宇先谢谢你啊”
衡星目光安详的和盛玉宇对视一眼,盛玉宇忙垂下眼,烫着锅里的生菜,不敢再说话了。
“就你挑嘴,还吃兔肉,牛肉片还不够你吃”卢蔚澜夹了几块烫好的牛肉放进卢轶碗里,举起空杯朝容话摇了摇,“有酒吗”
“有的。”容话起身去拿酒,不忘询问“大家喝红酒还是啤酒”
卢轶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吃火锅当然要喝啤酒,冰镇的最好了”
容话点头,准备去冰箱里拿,慕别也站了起来,“一起。”
两人从冰箱里拿出两件黑啤,慕别抱着,揶揄道“你还敢喝酒”
容话开易拉环的手一顿,“少喝一点没事。”
慕别意味深长的看了容话一眼,“多喝一点也没事。”
开了环,澄澈的啤酒液进入透明的玻璃杯中,卢蔚澜率先举杯,“今晚感谢容话和玉宇邀请我们前来吃火锅,你们两辛苦了。当然”她杯转向慕别,“还有慕先生你也是,你们三位都辛苦了。”
慕别礼貌的笑了笑,六人共同举杯,卢轶道“我建议以后这样的火锅聚会多举办,玉宇的厨艺我惦记上了”
大家笑着碰杯,卢轶的情绪被点燃,一口干完了整杯啤酒。
一顿火锅吃的有滋有味其乐融融,直到夜色黯淡下来,花园里亮起了夜灯,众人的余韵还没消退。
容话率先撤了筷,坐在原位陪着大家一起吃。卢轶喝的有点上脸,但不影响他进食,吃够了麻辣锅又坐到盛玉宇旁边去吃清汤锅。
卢蔚澜嘱咐卢轶一句“别吃撑了。”
卢轶胡乱的应了。
卢蔚澜翻了个白眼,不再管侄子,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隔桌递给容话,“你看看,灵魂乐章的合同,一式两份,没什么问题今晚签个字,我带一份回去交给主办方。”
容话接过合同认真的翻看了一下,大概过了四分钟,他从合同里抬起头,郑重的说“卢老师,这个节目,我还是不去了。”
卢蔚澜点点头,十分理解容话,“是不是觉得片酬还是太低了你不满意我可以再找我的律师和主办方谈谈。”
“不是。”容话对片酬相当满意,但他有别的顾虑,“其实我早就想告诉您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已经有快两个月没碰过钢琴了,我现在如果去参加,我不知道自己会弹成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在容话手臂受伤时就一直存在,再加上他刚刚看了合同,上面出现的评委都是国内极具权威性的音乐家和钢琴家。
容话虽然欠着债需要钱,但他的傲气尚存,不可能真的因为片酬,在明知自己可能失误的情况下去参加这档节目。更何况他的推荐人是卢蔚澜,如果他在节目上表现的好,势必也会砸了卢蔚澜的招牌,那样他就真的罪过了。
卢蔚澜认真的端详了一会儿容话的手臂,半晌道“那你现在,能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