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经受得住,就尽管在寂静乡里待下去。”他绕开椅子取过墙后的拐杖,杵着拐杖疾步上楼,脚步声踱的响,显然是动了气。
霆息和容话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透出无奈。
失策了。
一直沉默的谭婆放下手中捧着的空碗,忽然说“他从不受人威胁。”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刚刚被霆息字里行间胁迫的乡长。
谭婆这句话的态度让霆息和容话以为她的态度得到了软化,霆息谦卑道“谭婆婆您有什么方法,可以指点我们一二”
谭婆不说话,又恢复了之前拒人千里的态度,吩咐阿歆“等他们吃完,将桌上和厨房收拾了,我先上楼了。”
阿歆点头“好的阿婆。”
两个摄影吃的快,结伴去了厕所。
容话吃完喉咙里干痒的难受,偏过头咳嗽着。咳完一阵后,他从衣袋里摸出感冒药,询问阿歆,“有水吗”
阿歆去厨房里端了一碗温水给他,凑到他跟前问“哥哥你是生病了吧”
“嗯。”容话往后移了移,“你别靠我太近,可能会被传染。”
阿歆闻言,不知道想到什么,神情突然变得失落,“要是青柏哥在就好了”
容话吞下药,喝完一碗水,重新戴上口罩,“青柏哥是谁他不在了吗”
“青柏哥是住在山脚的医生,村里的大家生病都找他看。”阿歆声音越说越小,“不过他今年祭祀被送去给山神了,还没回来。”
霆息神情一变,“祭祀,就是你上次和我们说的,每年夏季的祭祀”
阿歆毫不设防,“没错。”
容话道“青柏的家,阿歆你能带我们去吗”
阿歆似乎有些为难,“你们去青柏哥家里干什么”
霆息笑着说“你们村子里的人都不太欢迎我们,但听你说这个青柏应该是个好人,我们去他家看看总不会让我们吃闭门羹吧”
阿歆道“可是青柏哥已经不在家里了”
“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乱翻他家里的东西。”霆息保证,“你如果不放心,可以一直跟着我们。”
容话从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递给阿歆,“请你吃。”
阿歆两眼亮晶晶的接过糖,很轻易就被收买,“我带你们去,但你们一定不要乱翻东西。”
容话和霆息再三保证。
两大一小走出屋,在阿歆的引领下去向青柏家中。
二楼的阴影处露出半个人影,谭婆掩在一扇门后,目光注视着渐行渐远的三人,脸上的神情被黑暗遮挡,看不真切。
刚好是午休自由休息时间,霆息给随行摄影留了纸条,让他们在屋里休息,他和容话由阿歆带着四处转转,午休结束后再回来和他们回合。
青柏的家恰好在山脚,离荒山还有一段距离。四面被树林环绕,与村里鳞次栉比的吊脚楼相隔甚远,独独的一栋立在绿荫里,有些说不出的落寞。
这栋吊脚楼的确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一打开门,铺天盖地的灰尘簌簌而下,溅了霆息一身,他忙后退拍落衣服上的灰。等到屋里的灰尘散了一些后,三人才走进屋。
映入眼帘的是一壁靠墙的镂空木柜,上面井然有序的摆放着许多老式的药罐药瓶,只是如今上面已经结满蜘蛛网和落尘。
“这里就是青柏哥的家。”阿歆叮嘱道“你们不要乱翻。”
霆息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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