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他准备后事。和戒指的事联系起来,没有戒指的吴倍颂会死,但有戒指的村民却安然无恙。”
他说这里,伸了一下懒腰,“慕地野应该不是普通人。”
容话也有同感,他摘下口罩,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喝下冲剂。
霆息说“你下午,为什么要问谭婆那样的问题”
容话喝完,“好奇。”
“那为什么不是问她女儿,非要问儿子”
“她扎的是男子的鞋垫。”容话淡声“阿歆叫她阿婆。”
霆息饶有兴致,“就因为这个阿歆叫她阿婆,她难道不是阿歆的外婆外婆的话,阿歆的母亲就应该是她的女儿。”
容话放下药杯,“有一些地方因为风俗的原因,会把奶奶叫成阿婆。”
“受教。”霆息恍然,“我们妖族不讲究这些。”
“还有就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个村子”容话顿了顿,才继续说“没有男性。”
“乡长不算”
容话“除了他。”
“我们录节目的时候他背后可站着好多个青壮年。”霆息分析“还有那个替我们划船的人”
“青柏,祭祀,山神。”容话一词一顿。
霆息沉默半晌,忽然说“容话,你有喜欢的人吗”
容话一愣,“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作为年长者想给你几句忠告。”霆息站起身,手掌抚过画上悠然自得的狐狸,“别轻易喜欢上什么人,不然,伤苦的是自己。”
他拿过一旁放着洗漱用品的脸盆,走出屋,“我洗澡去了。”
容话目光落到桌上摊开的两幅画上,喃喃自语“喜欢的人吗。”
木窗吱呀一声被打开,容话朝窗边看去,一只黑影准确无误的扑到他的怀里,“话话”
“玉宇”容话把怀里的小黑兔抱起来,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就来了。”小黑兔蹭着容话的手心,“我好久没看见你了”
容话感受着掌心里柔软的触感,只觉自己的心都软化了,“不上班吗还有你是怎么来的”
“我跟老板娘请假了,她扣了我工资。”小黑兔一本正经,“是慕别送我来的,不过把我送到后他就走了,说是要去办件事。”
容话走到窗边往楼下看去,除了楼脚的星火外,视线能及之处只有一片昏暗。
没有慕别的身影。
他忽然觉得心底有些空落落的。
“不在了吧。”小黑兔察觉到容话的心思,歪着头往楼下看,“他走的很急。”
容话视线放远,“事情很急吗”
“很急。”小黑兔用毛茸茸的爪子比划着,“就这么嗖的一下”
寒凉的夜风袭进屋内,容话的额头被吹的冰凉,反倒还冒出了细汗,他又开始咳嗽。
小黑兔变成人形,轰的关上窗子,挡了外面的风,“容话,你又着凉了”
容话上下打量赤裸的盛玉宇一眼,从行李箱里摸出一套衣服递给盛玉宇,“先穿上。”
盛玉宇把衣服换上,不满道“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容话被说的无言以对,“没来得及。”
“药都吃过了吗”盛玉宇穿上容话的鞋。
“吃过了。”容话往门外看去,“过两天就好。”
“行吧。”盛玉宇自发的走到桌子旁边坐下,看见桌上摆着的两张画,好奇道“狐狸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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