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容话心知肚明,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一言不发的注视着不远处的游殊。
花瓣落了一地,慕别手上的捧花还剩下几枝枝干,他随手丢进蓝水河里,咕噜一声,花枝沉入河中。
慕别在容话身旁坐下,一时无话,只有水声和间或的风声响动。
慕别绑在后脑的一缕发被风吹落下来,他取下发束上的丝带,发丝披落,想重新绑回时,容话问他“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很难受”
慕别顿了一下,头发从他手掌里滑落,重新掉回肩上。他侧目,凝视容话,“你没喜欢过人”
容话的视线仍旧在游殊身上,闻言说“没有。”
慕别难得沉默。
在容话以为自己得不到回答的时候,慕别说“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容话眼神放空,“不知道。”
他说完,偏过头看着慕别,反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风势变换,慕别脸侧的发被吹起浮在半空,露出他整张面容,“我也不知道。”
容话望着慕别的脸,眼神又有些放空,“真巧。”
“是啊。”慕别唇角的弧度不可见的上扬,“真巧。”
容话理了理自己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从石头上站起来,“你等我一下,我去跟游殊说几句话。”
游殊听见不断朝他靠近的脚步声,黯淡无光的瞳孔里有一丝轻微的波动,“是容话吗”
“是我。”容话走到游殊的对面,“游殊。”
游殊抬起那双柔媚的眼看着容话,“你为了救我被狼妖打伤,连累你了,对不起。”
容话缓声说“帮你是我自发的,你不用道歉。”
游殊朝他扯出一个淡笑,“你是我遇见的第二个,善良的人族。”
第一个是谁,不言而喻。
游殊不再笑,神情又变得死气沉沉,“谢谢你的好意,你不用再来劝我了,我已经想好我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容话担心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报仇。”游殊说“杀了迫害青柏的人,为他报仇。”
“报完仇之后呢”
“之后,当然是去陪着我的青柏。”游殊死寂的面容上忽然有了几分温和的笑意,“他一个人在地下太孤单,我去陪着他,他就不会再孤单了”
慕别远远的看着容话和游殊,两个人不知道说到什么,背对着他的游殊忽然埋下头,身体颤抖了起来。
这是哭了。
他看见容话解开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游殊的身上,又在游殊的肩膀上安抚的拍了几下后,忽然背过身朝他这边走来。在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面容之际,容话从岩石上拉起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容话埋着头走在前方,慕别被容话扯着臂膀一个劲的往前走。慕别猝不及防听见一声抽吸声,他脚步一滞,容话没拉动,也停在原地。
慕别绕了个方向走到容话身前,瞥见容话眼眶发红,蹙眉道“发生什么事了”
容话声音发涩“我对游殊撒谎了。”
慕别沉吟道“什么样的谎”
有热意涌上容话的眼睛,“我骗他,青柏还会回来。”
“他信了”
容话抿唇点头。
他对游殊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他用青柏留下来的那张狐狸画做了文章,他告诉游殊他之所以会去救游殊,是因为青柏附身在狐狸画上告诉了他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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