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挣脱,脚踝上的力量竟然大的把他直往池子里拽,他猝不及防被拉离了椅子,钢笔和本子掉到了岸上,他被扯进了水里。
当池子里的水即将漫过容话的腰际时,一股力量箍住他的腰,把他按在了池壁上。容话看也没看来人的脸,挥拳就砸了过去,却落了个空。
“又想打我”有人不悦的说。
容话抬眼看清来人,“慕别”
慕别头发湿润,赤着滚着水珠的上半身,俯视着容话,“不然呢”
容话别开眼,没去看慕别的身体,“你干什么拖我下来”他动了动自己的双脚,想从池子里翻上岸,无奈他被慕别按着腰抵在池壁上,两脚处于悬空状,这一动没踩实,身体后仰直往水底滑。
慕别又用了点力,及时拽了他一把,他被更重的力气箍住了腰,重新按回池壁上,“别乱动,伤口不想好了”
他没让容话踩到池底,是为了避免容话受伤的地方沾到水。
容话意识到这一点,心里的滋味变得有些说不上来,口中却道“你不拽我下来,就能避免这样的意外。”他反手扣住池沿,“让我上去”
慕别沉默片刻,说“让你上去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慕别低头朝容话的脸庞靠近几分,“那夜之后,为什么要躲我”
容话脱口而出“我没有”
“是吗”
容话颔首道“是”
慕别哼笑道“那是谁每天晚上在我还没回到房间的时候,就一早上了床,睡到最里边怎么叫也叫不醒。又是谁每天早上睡到等我离开之后才清醒,还是谁吃饭要么第一个吃完躲到最里边的房间去,要么等我吃完后才偷偷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悄悄的吃”
容话面色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温泉里的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慕别还在容话耳边轻飘飘追问一声“做这些事的人,都是谁啊”
容话不自觉的低下头,解释的声音有些无力“我这几天都在忙着写曲子,有点忙”
言下之意就是忙着写曲,没来得及顾上慕别。
慕别不悦的眯了眯眼,见容话的头还有往下低的迹象,伸出手将对方的下巴抬起来,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把你写的曲子给我看看,好让我也知道是什么精心打造的佳曲,让你废寝忘食,连同床共枕的人也抛在脑后。”
这话字里行间听着怪,但容话却无端的心虚,下意识道“没带来”
慕别倒也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松口,左右写曲的本子没在这里就在他房间里,他总有机会拿过来看看戳破眼前这个小撒谎精的谎话。
容话不舒服的动了动下巴,慕别松开他,换了个话题,“谁带你来这里的”
容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黄狐狸和黑狐狸。”
慕别不知想到什么,顿了顿,才道“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容话话到嘴边及时咽了回去,改了字音,“来换个环境写曲子。”
慕别闻言,唇角不可见的上扬,循循善诱道“那写曲的本子在哪里”
“在岸”容话噤声,神情错愕的望向慕别。
慕别得了答案,视线往案上一瞟,长臂一伸,一本木色封皮的本子便到了他的手中。他洒去手上残留的水珠,打开本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容话一眼,“原来小绅士,撒谎也是可以不眨眼的”
容话霎时无地自容。
慕别翻看了头几页,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废寝忘食了这么多天,怎么连最基本的音符都有写错的。”
前几天容话心绪不宁,开头写出的几页犯得常识性错误不是一般的多,但毕竟是自己写的,就跟有些字的笔画多一笔少一笔一样,他自己能够看懂,同时为了最后汇总提炼,他就没把前几页撕掉。
现在被慕别看到,倒成了戳破他谎话的关键。
容话苍白的解释“前几页都是草稿,你想看的话可以看最后一页的”
最后一页的谱子是他刚刚才写的,他自我感觉还不错,至少没犯低级错误。
慕别从鼻尖里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将每一页上的谱子都看过之后,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一眼撇过去,的确没发现任何常规性的问题,可等他看完每一个音符,将曲子在脑海里串联起来之后,他脸颊一侧的浅酒窝渐渐有些深了。
他把这一页的曲谱亮到容话眼前,声线放的温和“你知道你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