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不再是饿着肚子,一个人坐在街边。”
戒刀沉默良久,淡声说“盛施主慈悲心肠,但小僧恐怕无能为力。”
“为什么”
“小僧一介出家人,只懂佛法诛邪,善缘善果乃是天定,小僧强求不来。”
盛玉宇听的迷糊,“什么意思”
戒刀想了想,通俗的解释“就是说,能不能不挨饿,全靠有没有人请我吃饭,我不可能强迫别人请我吃饭。”
盛玉宇瞪大眼,“你难道是靠着别人请你吃饭才活到现在的”
戒刀说“离开寺庙后是的。”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手有脚的,干嘛不自己赚钱吃饭,一定要靠别人” 盛玉宇不可置信的打量戒刀,“你这种想法很危险的”
“小僧的职业不允许小僧在尘世赚钱。”戒刀把放在腿上下滑的斗笠往上拿了拿,“小僧也是迫不得已。”
盛玉宇半信半疑“和尚不能赚钱吗”
“不能的。”戒刀缓缓道“小僧以凡人之躯除魔,便要舍弃自己作为普通人的气运,财为其一。”
“原来如此”
难怪盛玉宇两次遇到戒刀,对方都处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下。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万一以后都没人请你吃饭,你就真的要被活活饿死啊”
戒刀把斗笠抱进怀里,“大概会如此。”
盛玉宇有些后怕,戒刀从餐椅上坐起来,“盛施主还是先说说,想要小僧如何回报吧。”
“不报不行”
“不行。”
盛玉宇一时想不出来什么需要戒刀去做的,随手指了指餐桌上的碗筷,“洗碗会吗会的话就把这些都洗了吧。”
戒刀听后,默默地拿起餐桌上的碗筷放在一起,拿进厨房。
盛玉宇看他还不肯放下手里提着的斗笠,说道“你把斗笠放在外边吧,我又不会抢你的。”
戒刀头也不回的答“小僧的斗笠太脏了,恐弄脏盛施主家里的东西。”
“你想多了。”盛玉宇跟上去拿过戒刀的斗笠,“就算真的弄脏了,擦一遍不就干净了吗。”
戒刀把碗筷放进洗碗槽里,“多谢盛施主。”
离开狐狸洞的这一天,容话和慕别一起吃完了中午饭。
容话没有携带随身物品,就拿了自己的手机和记谱本。慕别似乎兴致不高,对他说“我房间里的东西,有没有喜欢的。”
容话愣了一下,“干嘛问这个。”
慕别绕着桌子在容话身后站定,“喜欢就送你。”他轻别过容话的头,脸朝向墙上并排挂着的几幅画和题字,“字画喜欢吗”
“是你的藏品”
“算是。”慕别扶着容话的肩膀往字画墙走去,“走近点看看。”
一副题字,一副水墨画,一副古代街头巷角的都城之景。
容话对古字画没有太深入的研究,余光不经意的瞥过古城画的落款处,发现日期竟然是满清时期。
“这幅画,是真的”容话指着问。
慕别睨了一眼那张画,反问他“我看起来像是收藏赝品的人吗”
满清时期的字画要是真的,暂且不提出自哪位名家之手,时过境迁保存到现在,首先金钱价值都让人望而却步。
这么贵重的字画,慕别敢送,容话也不敢收。
“不用了。”容话道“你自己留着好好保存吧。”
“那就是不喜欢字画。”慕别又推着容话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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