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他就是一个搬砖工,没车没房,他根本配不上你”
他的好朋友在他心中完美无瑕,现在被另一个人这么拒绝伤害,他气不过。
容话松开盛玉宇的臂膀,失力的蹲进雪地里,头埋的很低很低。带哑的嗓音传进盛玉宇的耳朵里“可是我喜欢他,很喜欢。”
“但他不喜欢我。”
一点都不。
盛玉宇胸膛里的火被浇熄,陪着容话在雪地里蹲下来,顺着容话的背,“那不然,我们不喜欢他了,改喜欢别人”
容话轻摇着头“我现在做不到。”
盛玉宇以妖族的年龄来算,还是个上幼儿园的宝宝,他没谈过恋爱,更不知道怎么劝慰失恋的朋友,发愁道“那怎么办”
容话答不出话,手掌摸着伞柄下滑,摸到了盛玉宇打伞的手背,像是在确认盛玉宇的存在一样,“玉宇,我只有你了”
盛玉宇被这句话说的心口发苦,眼眶里不自觉泛出泪光,“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不开心,我也好难过。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到你”
雪在这时下的更大,寒风凛冽扑面而来。
盛玉宇撇开伞,想把容话从地上拉起来,手刚触碰到对方的肩膀,容话整个人便脱力的往雪地里倒去,盛玉宇手疾眼快的抓住容话稳住对方的身形,这才发现容话的脸色异常的红,显然是醉了。
盛玉宇把容话的两臂绕着自己的脖子搭在身前,将容话从地上背了起来,朝着大街上走。
容话醉的恍惚,口中却还重复的呢喃着“玉宇,我只有你了”
盛玉宇两眼通红,抽吸着鼻子,用着哭腔回应“我会看着你毕业,结婚,有自己的家庭,成为好钢琴家,慢慢变老,幸福的过完一生。然后我会在你下一次轮回投胎的时候找到你,再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们是永远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会一直陪着你。”
“所以话话,不要担心”
有泪痕从容话的眼角滑过,流进鬓发里,藏了起来。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寂静异常,盛玉宇背着容话,在雪地里前行。
前方呼啸的风雪好似没有尽头,但盛玉宇行走的步子却没有一丝的迟缓和犹豫,就仿佛为了印证他所说的话一样,坚定不移。
渊泽境内,无数鬼影在空中来回游荡,他们怀抱建材,朝着一个方向来回的搬运,乒乒乓乓的施工声,响彻四周。
独角鬼坐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拿着一张稿仔细看了两眼,又仰起头对照着面前巨大建筑的雏形,指挥鬼们“你等等,这个地方的形状,要做的有流线,有弧度,不能太可以太死板”
刚要下手的鬼被点名,举着手里的钢筋晃了晃,“独角哥,为了线条那我要把这根钢筋折断吗”
“蠢货,钢筋折断了房子不得塌”独角鬼恨铁不成钢,“你先老老实实的把钢筋给我接好再说”
“那线条”
独角鬼道“放着我来”
鬼悻悻的飘到建筑里去,老实的接好钢筋。
独角鬼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岩石上,远远的看着一个两米多高的红影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他眯着眼瞧了一瞧,高喊道“哟,嗜血鬼哥回来了”
嗜血鬼人如取名,从头到脚都是由血组成的,不过现在他的身体处于血液凝固状态,退化成完全的鬼身时,体内的血液会流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