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找到的谷中,而自己的正身则乘势感应到此地的位置,悄无声息的潜入。这样的心思,的确让人心寒。
戒刀默然的取出佛珠,那佛珠耳濡目染佛法多年,一见到妖魔邪乱之物便会自发的攻上去。
盛琼楼被这佛珠箍住脖子,珠串颗颗朝内收紧,呼吸受阻,他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无比,嘴里却不忘口吐恶言“斩草不除根还是我失策了,当年就该把你和你的爹妈一起吃进肚子里,咬烂你的皮肉嚼碎你的骨头,让你尸骨无存”
多年大仇终将得报,戒刀不像刚来时那样急切,反而平静的望着面目逐渐变得狰狞的盛琼楼,“多行不义必自毙。”
盛琼楼瞳孔猛缩,盯着戒刀的视线怨恨如深,就像他那双撕烂过无数人身体的利爪一样,恨不得就这和尚剖膛破肚。但最近却奇异的往上翘了翘,像是得逞的笑。
就在那串佛珠即将把盛琼楼的脖子缠绕的变形之际,有人用手颤抖的撕扯断那珠串,线断佛珠四散,声响清脆的滚落着。
戒刀拧着眉看着下方,盛玉宇跪在地上,泪痕满面,胸膛正中的血深的染成了黑色,他张开双臂护着后方的盛琼楼。抽吸着声音道“杀你父母的是我,放火燃了辛夷村的是稜岁”
“这件事,从头到尾和他都没有半分关系。”
“稜岁已死,你该杀的人是我”
“你胡说八道”盛琼楼陡然起身,却忘了一只手被长刀盯在了地面,身体起到一半又被手掌撕扯的疼痛猛地拉了回去,他只能半支起身用另一只手把盛玉宇推搡到一边,强作镇定,“你从小一点事都哭哭啼啼,杀只鸡都喂喂诺诺你杀人哈哈哈哈哈哈”
盛琼楼又用脚踢着盛玉宇,试图将人踢离开,轻蔑的笑“你要是敢杀人,我会现在被这和尚按在地上打你连反抗都做不到,懦夫滚我看见你都心烦,滚的越远越好”
说完又出言挑衅戒刀,“你这秃头和尚,不是说要杀我吗废话半天,怎么还不见动手你难道跟盛玉宇这个懦夫一样,连刀都提不起来吗”
“将死之辈也敢这么狂妄。”戒刀似乎没把盛玉宇刚刚的荒唐言论听进去,一脚踩向盛琼楼的肚腹,盛琼楼口喷鲜血被踢倒在地,身下的地势又往下陷了几分。
戒刀不再理会盛玉宇,赤手空拳踢打盛琼楼,以泄心头恶愤。盛琼楼反抗不了,不多时浑身便被打的鲜血淋漓,像是抱了必死的心,一声不吭。
盛玉宇在地上缓慢的朝着戒刀爬进,他跪在戒刀的脚下,拉着戒刀的衣摆,声音嘶哑“你别打他了,你别打我弟弟。你的恨你的愤全部冲着我来,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戒刀置若罔闻,站直身体单手提起盛琼楼举到半空中,盛琼楼掌心的伤口被彻底撕裂,血肉破碎,见了白骨,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耸拉着眼皮虚虚的望着跪在地上的盛玉宇,半晌吐出一个字“滚。”
盛玉宇痛哭失声,他扯着戒刀的衣服苦苦哀求,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十四年前,稜岁为了找我弟弟报仇,趁夜闯入我们家里琼楼他那时候受了伤,打不过稜岁,我背着他一路往山下逃躲进了辛夷村稜岁为了逼我们现身,在村子里放了一把火。我为了掩护弟弟出逃,一个人去找了稜岁”
破了口的肺部窜进了冷空气,盛玉宇口里咳出了血,他抽吸着嗓子,声音变得更低“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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