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赶往剧院。
剧院沿途门口围着许多人,女性偏多,他们手中大多举着灯牌和应援物,霆息的牌子占了大半。其中也有不少写着容话名字的灯牌,远远地看见容话被人拉着走过来,蜂拥而上,“是容话”
拉着容话的工作人员经验老到,时间本就赶,要是再被这些女粉丝们缠上,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脱身。当即调转了路线,从偏僻的侧门带着容话飞奔了进去。一直到进了化妆间把容话交给化妆师后,这才松开手。
容话全程都是一副懵懵懂懂模样,直到在化妆镜前坐下,看着镜子里额头缠着绷带的自己,才有了几分思绪。化妆师飞速的拆下他额头上的绷带,手拿着粉底和遮瑕,面露苦涩的给他上妆,“哎呀,你也太不会爱惜自己了,明明马上就要上台演奏了,怎么偏偏在昨天出了车祸破了相”
化妆师看着容话额头上那条只结了薄薄一层痂的伤口,有些不忍心下手,“我这遮瑕要是一给你摸上去,这伤口发炎落下疤怎么办”他端详着镜子里那张俏生生的俊雅脸庞,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转而打理容话额前的刘海,试图盖上那条不雅的疤痕。
化妆师手法不错,二十分钟的功夫成功用刘海遮住了容话额头上的疤,又催促着对方去换上正装。容话在化妆师不断地催促之下只能快速的换好,仿佛被扯着发条的机器人,出了衣帽间,又被另外的工作人员匆匆忙忙的推进候场区域。
霆息卢蔚澜以及一众德高望重的音乐家早在里面等候,容话一个晚辈来的最迟,连忙朝前辈们鞠了个躬以表歉意。前辈当然是前辈,不会因为这丁点小事当众抓着他不放,都和和气气的摆了摆手,顺道问了两句他的伤势,容话礼貌的回答之后,在霆息的示意下坐在了屋里的角落。
卢蔚澜虽年纪轻,但成名许久,和一众老艺术家们坐在一起并不显突兀。容话和霆息在这方面都是后生,两人坐在边上也算是合乎情理,谁知容话一坐下,霆息边压低了声音说“你是真不怕死,上次一个人闯了稜岁的洞穴,现在又敢一个人去和千面对峙,容话你不要命了啊”
容话几天前被叶东文按着车门这么猛地一撞是真的伤到了头,此刻经霆息这么一提,才突然记起那一天所发生的事,他脑海里有无数画面转着,心中咯噔一下,手下意识的往衣服口袋里去摸,却没摸到自己的手机。
“霆息,你手机借给我。”容话当即向霆息伸出手,“我有急事”
霆息愣了一下,也下意识的往自己兜里摸,没摸到任何东西一拍大腿道“我们马上就要上场了,演奏期间是不准带手机上台的”
话音一落,等候室的门从外被人推开,挂着牌的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朝里面喊道“容话霆息,马上到你们了。”
容话怔了怔,心说怎么这么快。霆息看他愣神,一揽他的肩膀往外走,“你去医院检查没有,是不是脑震荡了我们俩是晚辈,只能开场表演,压轴要留给那些老艺术前辈们”
剧院内静谧无声,光线黯淡,只有几束光打在舞台上,正笼罩着打扮典雅得体的主持人。行云流水的串讲词在剧院内回荡一阵,舞台下响起掌声,主持人下了台,容话和霆息在两束追光下接连上台。
演奏的曲目是两人合作的刺,却换了演奏形式,不像上一次那样四手联弹。两人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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