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的村民追赶下一跃跳下了悬崖。
好疼啊
骨头被摔碎的感觉好疼啊
内脏被砸破的感觉好疼啊
本想一了百了,为什么她没有死成
腥甜的血液混杂着内脏碎片不
断从嘴里,从鼻腔里汹涌而出,她嗬嗬地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来给她个痛快她好痛啊。
上天是如此残忍,心中的祈祷唤来的不是能帮她脱离苦海的好人,而是眼睛散发着绿芒的野狼。
一只,两只,三只
狼群被血腥味吸引而来,毫无怜惜之心地扑将上来,把她当作一顿美味的晚餐,生生掏空了她的肚腹。
狼群走后是鬃狗,鬃狗走后是野猪,野猪走后是各种食腐的动物她被啃食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连骨头都被叼走嚼成了碎片。
她好恨呐
为什么连死都不能给她个痛快为什么一心想保护妹妹要视她为耻辱为什么她不能离开这里
她好恨好恨好恨
梦中真实的痛感带来的浓烈恨意盈满樊夏的心脏,让她醒来时眼睛都是赤红的,想要毁灭眼之所见的任何东西。
不对
她是樊夏不是李秀华
樊夏晃晃脑袋,闭着眼在心里不断默念自己的名字,将心中那股暴戾的负面情绪一点点驱逐出去。
这恐怕是被鬼魂注视过的后遗症,大量的阴怨之气带着女鬼死前的记忆钻进她的身体里,意志稍不坚定就会沉沦在那无尽的怨恨里。
樊夏不停地深呼吸,脑子逐渐恢复了清醒。情绪一平复下来,她想起昏睡前的那个猜想,连忙想要找谢逸讨论一下。
结果一睁眼就发现了不对。
依旧是那间土屋,那个木桌,那扇关着的门,可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谢逸,乔雨,全都不见人影。
屋里屋外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血色月光从窗户处照进来,映得她形单影只。
樊夏背上背包推开门,院子里同样没有人,院门的门栓是从里面锁上的,说明没有人从正门出去过。她到隔壁的几个屋子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一个人都没看到。
奇怪,大家都到哪里去了该不会只有她一个人被重置回来了吧
她望望天空,月亮依旧是两个,一银白一血红。村子里一片静谧,听不到半点人声,与前几次的喧哗截然不同。
樊夏斟酌片刻,决定出门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行走在坑坑洼洼,贯穿整个村庄的土石小路上,耳边唯有她步伐落在泥土沙石上的沙沙声,两边的房屋院门均紧闭着门窗,没有鲜血,没有尸体,没有哭喊,除了空气里那股挥散不去的淡淡血腥味,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樊夏一路走来没碰见一个人,她到每次的事故发生地村长家看了看,也没人。
所有人都消失了,连带着村民们养得那些鸡鸭猪狗,全部消失不见,大石村彻底变成了一座空寂无人的死村。
那种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的孤寂猝不及防地击中了她。
樊夏心底微沉,眼前的情景太熟悉了,让她瞬间回想起她的第二次任务,也有这样的无人地带,同样见不着其他的任务者。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可不信所有人都死光了独剩她一个,莫非她又被鬼魂拉进什么异空间了
樊夏想想,觉得这个可能性很高,看来被鬼魂“看”见的代价不止做噩梦那么简单。确定村子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