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为了防止她睡着,白洲没有再和她分开。两人挤在同一个屋子里相对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白洲还给了她一把薄荷糖。
他们严阵以待,结果大半个晚上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发生,更没听到大祭祀
所说的奇怪声音。窗外风清月朗,蛙叫虫鸣,这就是一个和谐得不能再和谐的夜晚。
樊夏白紧张半天,结果啥事儿没有。眼看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天亮,她有些坐不住了,对白洲道“不然我们出去看看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他们到底不是真的来旅游的游客,坐在这里完全是浪费时间,既然一直没动静,还不如出去找找线索。
白洲点头同意“我听姐姐的。”
两人放轻脚步,偷偷摸摸地下楼,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出了门。
新月寨里家家户户都闭着灯,所有人都睡得死死的,他们完全不用担心被人撞见。樊夏打开手电筒,和白洲一起快速回到了寨口的祭台那。
火把仍在燃烧,火焰小了很多。祭台上的“喀喳”人头一个不少的好好摆在那,表情鲜活或哭或笑地望着这两个外来之客。
它们漆黑的眼珠似被涂了特殊的颜料,樊夏在祭台前来回走了两遍,总有种它们眼珠会动的错觉,不管走到哪它们都在盯着她,感觉渗人极了。
她强忍着头皮发麻和白洲一起将祭台周围全部检查完,连那棵老槐树都没有放过,没发现任何特殊的东西。
人头再怎么栩栩如生它也是死物,不会真的活过来。民间传说里属阴木的槐树也没有藏着鬼,上面挂着的那些烂布条就是些普通的布条,没有别的特殊作用。
樊夏看向祭台前方黑暗沉沉的原始森林,斟酌片刻,最后下了决定“走,我们去林子里看看。”
寨民给他们讲的无头鬼传说里没有提到过无头鬼具体被封印在哪里,时间太久或许连寨民自己都不记得了。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大祭祀倒是有可能知道,但她绝不会告诉他们。
樊夏仅凭大祭祀设置祭台的位置,和其他傀族村寨远远绕开这片地方建寨的行为,猜测出无头鬼的身体很可能被封印埋在附近一带。
白洲无条件地听她的安排,两人打着手电筒进了黑漆漆的林子。
新月森林的树因为禁止砍伐,树龄悠久,长得又粗又壮。粗大的树根凸出地面,在土地上蜿蜒,相互虬结成一片。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几乎挡住了全部的月光。
他们只能靠着手电筒的光照明,若不仔细看路,一不小心就容易摔倒,偏偏还得兼顾周围的环境,防止意外危险发生。
白洲看看紧绷着神经,走得小心又谨慎,不时打量周围的樊夏,歪头一笑“姐姐,你害怕吗不如我拉着你吧,这样就不容易摔倒了。”
樊夏下意识拒绝“不用,谢谢”
“等等姐姐别动”话未说完,白洲忽然惊呼一声。
樊夏身体一秒僵住,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姐姐,你千万别动。”白洲脸上收了笑,小心翼翼地靠近她。
樊夏被他严肃的表情搞得有些紧张,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眼看白洲的胸膛都快要贴上她的鼻尖了,她忍不住偏了下头,就看见他出手如电地一把抓住她身后的什么东西。
直到耳边传来吐信子的“嘶嘶”声,她才看清那是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平常混在垂下的树藤里很难发现,得亏白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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