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雅打了个哆嗦,坐在床上绞着手指“我正和他们说马上就回去,电话里突然传出来陶树的声音,我听到他在大声地嘶吼,那声音真的很恐怖,又尖又细,直接喊破了音。他在吼着什么我知道了,我知道哪里奇怪了这根本就不是我的
我还没听明白,电话就突然被挂断了,再打过去也没人接。我当时意识到不对劲,猜到他们可能出事了,连宵夜都没顾得上拿就急匆匆地赶回去。然后”
她又打了个哆嗦“我在楼梯上看见了从门缝里渗出来的血,我没敢进去,跑下楼用手电筒照了照陶树家的
窗户,窗户上也全是喷溅的血,那么多的血,他们肯定是死了”
说到这里梁雅止不住地后怕,语气激动“我差一点就死了如果不是我临时起意出去买宵夜,我肯定就和他们一样,被鬼给杀死了”
白洲难得面无表情地问“那监控呢安在陶树家的监控录像你也没拿回来”
梁雅无措地摇头“我我不敢去拿,天知道鬼还有没有在那里谁敢去拿啊”她跑到这里后,得知情况的另外那五个人不也照样不敢去吗
可话虽这么说,监控录像早晚还是得拿回来。邵浩他们是怎么死的,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得通过监控录像才能了解,这么关键的线索绝不可能任它丢在那里不管。
白洲没说话,最后还是樊夏拍板决定“今天过去的确有风险,但我们最迟明天一定要把它拿回来。而且我听你说导照片用的是陶树的电脑那我们用来监控的那台电脑应该还放在租的那间屋子里吧”
梁雅眼睛一亮“对我去买宵夜的时候没看到他们搬带电脑去陶树家。”如果不用直接进事发现场,危险性一下子就降低了许多。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下来。
等补觉的人差不多睡醒起来集合,樊夏和白洲又给他们讲了讲在新月森林的收获。同时得知易明这两天也依然没有做过梦,并且快被他们时不时要去问上一句的“你今天昨晚做梦了吗”给搞疯了。
现在见到他们就烦得很,觉得这群人简直就是一群神经病,行动极为不配合。
樊夏对此表示,不急,陶树已经死了,马上就要轮到易明了,届时他绝对会主动配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