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谁在外面”
敲门声终于停了停,门外
沉寂片刻,响起一道女声
“是我,很抱歉那么晚了还来打扰你,剧本上有些我弄不懂的地方,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找你对下剧本。”
樊夏心说说半天不还是没表明身份么
不过这个女声听起来有些耳熟,是谁呢
她在记忆里细细搜索,眸光倏地一沉,这特么不是吕雪的声音吗
死人竟然开口说话了
对剧本对她奶奶个腿儿。
弄清楚来人的身份,樊夏果断说“抱歉,我没有时间,我要睡觉了。”
吕雪不肯死心“我保证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你开一下门好不好,就几分钟。”
“一秒钟都不行。”樊夏拒不开门,义正言辞道“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吕雪“”
门外的声音开始有些变调“你帮个忙啊,帮我看看怎么了你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我真的有几个地方不懂,你教教我,帮我对下台”
樊夏不耐地打断她“你又不是不识字,都是中文,多看几遍就懂了。”
吕雪“”
吕雪不听,不停地哀哀祈求。樊夏也不听,任她好说歹说,就是油盐不进。
到了后来,就不止是吕雪一个人的声音了,还渐渐掺杂进来好几个人的说话声,有男有女。
隔着一道门板,听起来莫名诡异的合声语调在这下雨的深夜显得格外阴森。双方僵持中,一股如有实质的阴冷寒气从门缝里钻进来,激起了樊夏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开开门啊,我们对一下剧本好不好开开门啊”
樊夏不为所动,门外的几人磨了好一阵,见房间里的人铁了心地不肯开门,声音渐渐沉寂下去,似乎终于放弃离开。
若是此时樊夏忍不住好奇心开门看一眼,就会看到酒店黑暗的走廊中,齐齐站在她门口的几个黑色人影。隐在黑暗里惨白青紫的脸颊,浑浊涣散的眼珠以及僵硬无比的动作,无不昭示了它们早已死去的事实。
它们静静等待着。
可是樊夏一直没有开门。
过了一会,她隐隐听到从对门传来的敲门声,它们敲谢逸的门去了。
樊夏贴在门板上凝神一听,吕雪用了同一套说辞,一字未改。而谢逸同样拒绝开门,它们磨了一会,门外很快彻底没了声音。
这时她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是谢逸发来的“刚才吕雪他们来敲门了,你没事”
樊夏敲字“没事,我没开门。”
对面秒回“今晚可能不太平,如果情况不对随时打我电话。”
樊夏心中一暖。
“好。”
大雨下了一夜,到天亮时雨势终于小了些。
谢逸掐着时间过来敲门,樊夏刚好洗漱完。
“早。”
谢逸“昨晚吕雪那些人后来还有来找你吗”
樊夏摇头说“没有,后面我就继续睡了,没再听到别的动静,你呢。”
谢逸放下心来“我也没有。”
奇怪,难道昨晚后来什么都没发生吗
两人说着话朝电梯处走,一个女生背对他们走在前面,目测也是要去乘坐电梯。
樊夏看那女生一头及肩的黑发,穿着一条及膝黑色连衣裙,脚踩一双红色坡跟鞋,微垂脑袋看着脚下的路走,从背后看都能感受到她身上阴沉的气息。
脚步微微一顿,轻声问谢逸“那是冉冉吗”
谢逸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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