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团物体,状似人形,持续发出奇怪而恐怖的呜咽声,再仔细一看,是人啊从价值不菲的礼服来看,是女性,从高高束起的深蓝的马尾、身边的两把竹刀来看诶诶诶诶主将前辈竹早瞳孔震惊。
“是忍足惠里奈。”赤司肯定了他的猜测。
“那个被誉为鬼才的剑道高手、曾经冰帝的高岭之花、拥有一大群忠实粉丝,被所有冰帝后辈尊称为主将前辈的忍足惠里奈那个强大到不可一世的忍足惠里奈”竹早身体微微颤抖,似乎站不稳。
“是的。”
“纯奈同父同母的姐姐忍足惠里奈”
“是的。”为什么要强调“同父同母”这点
“那个哭到要厥过去、狼狈不堪、没出息的女人是主将前辈赤司征十郎你在开什么玩笑那一坨物品,怎么可能是那个强悍的主将前辈啊主将前辈可是强到,被竹刀砍中一百次都不会哭的女人那已经是非人类的强大啊”竹早整张脸都扭曲了,吼声不自觉渐大,“那么强大、铁血、冷酷的武士,怎么可能趴在大马路边哭唧唧又不是小孩子连纯奈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啊”
吼完,气喘吁吁的竹早,看到那坨人形物体颤了颤因为听到纯奈的名字,头转过来。
对上视线的那刻,他并没有认出来那哭唧唧的女人是谁,刚想嘲笑赤司是眼力不行。竹早就从鼻涕眼泪糊一脸和过分红肿的眼睛的掩盖下,最重要的是在凌厉慑人的杀气中,认出了对方是忍足惠里奈。
竹早“”
竹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此刻,他想穿越回三分钟前,将口出狂言的自己毫不留情地拖走靠他刚才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主将前辈会不会打死他
“交给你了。”一旁的赤司笑容亲和自然。
“等一下”竹早一手按住已经迈开脚步的赤司的肩膀,脸色黑如锅底,“赤司征十郎,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慰忍足惠里奈,照顾忍足惠里奈,陪着忍足惠里奈,加油,你可以的,我看好你。”赤司露出鼓励般的微笑。
“混蛋不要在这种地方摆出一副信任我的样子啊凭什么要我接下这种毛骨悚然”竹早后面的话,在右前方传来芒刺在背有如针扎的凌厉视线中逐渐消失。他强撑着一张笑脸,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凭什么要我来收拾烂摊子啊”
“一、我是在路上偶遇忍足惠里奈,她的悲伤与哭泣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二、出于人道主义,我已经在旁边守着她整整三十六分钟,没让旁人打扰她,没让路人拍照,同时准备了补充水分和整理仪容的物品,并将你叫来现场。”赤司一条理由一条理由地列出来,条理清晰,具有很高的说服力。
很高的说服力个屁啊竹早直翻白眼“主将前辈哭跟我也没关系啊还有你连照顾主将前辈的物品都准备好了,顺便安慰一下、照顾一下主将前辈不行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叫我过来啊”
赤司淡淡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温和道“她又不是纯奈。”
她又不是纯奈
不是纯奈
纯奈
这句简短有力的话语,在竹早脑袋里一遍遍荡开,仿若在空谷响亮清晰回响。他目光呆滞,微微走神。
赤司话语里潜台词很明显,意思是就算对方是纯奈重要的姐姐,他也不会去安慰对方。最多做到在旁边守着保证其人身安全,准备水和纸巾,最后,再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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