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得还不是很均匀,上面撒了葱花,点缀上一抹绿意。
百里鸢转头看云娇,便见她正目光灼灼盯着她,还有些难为情,“今日是王爷生辰,妾手艺不佳,勉强和了长寿面,算是贺王爷生辰。”
怀中人儿说话之时,没敢正眼看他,百里鸢见她耳根子红透了,心头忽然被一股暖意包裹,寻了放在他肩头的手,裹进手心。
“呀”才稍稍用力,便得女子一声吸气。
百里鸢赶紧伸手,握着云娇手腕仔细看。
白白嫩嫩的手肘处,一抹红痕极为明显,百里鸢心头喜悦被驱,拉了云娇的手仔细看,“烫着了”
摄政王语气不对,云娇连忙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无碍的,刚刚没注意,碰到了锅边,已经在厨房用冷水淋过,不疼了。”
百里鸢不由分说将她手再拉回来,听她不疼二字,心中气恼,手指放在那抹红痕之上正想让她感受感受疼是不疼,都碰着了,却狠不下心,到底还是放开了,只狠狠瞪她。
一碗面而已,让下人来不行,非得自己动手
云娇讨好的朝他笑了笑,心虚模样活像是做错事还撒了谎的孩子。
百里鸢狠狠掐了她腰肢,得她一声呀哎。
云娇连忙握了百里鸢的手,讨好道“王爷,再不吃面,面就要凉了,赶紧试试妾的手艺,白茶她们都说话,可妾觉得还需您亲自验过才知合不合您胃口。”
百里鸢使劲儿的手一顿,啮她耳根,“待会儿收拾你。”
丢下一句狠话,摄政王拾了筷子,眼看要一口将长寿面咬断,云娇连忙阻止道“王爷,不可,长寿面要一口气全吃完,这样才可长命百岁。”
百里鸢嫌她事多,却还是老老实实听了叮嘱。
云娇见他将长寿面吃完,笑得眉眼弯弯,又忍不住期待的看着百里鸢。
“王爷觉得味道如何”
目光灼灼好似番邦进贡的宝石,熠熠生辉,牢牢占据百里鸢瞳孔。
百里鸢搁下筷子,故意顿了顿,蹙起没有,果真见她面上多了几分紧张,指尖也收紧了。
瞧她这幅仓鼠渴食的模样,百里鸢心下痒痒,慢吞吞说道“无甚滋味。”
此话一出,果真见那双俏然的眼眸暗淡下来,百里鸢抬了云娇下巴,补充道“不过还能入口,明年可再一碗。”
如早春暖风吹拂上岗带起百花开放,面前俏丽容颜乍然绽开笑颜,如花娇艳惹得百里鸢身子火热,恨不得抄了人进室内。
“欢喜”百里鸢压下心头蠢蠢欲动,佯装淡定问道。
云娇揪着他腰带,怯怯垂下眼眸,小声道“自然欢喜。”那弯弯唇瓣带起的笑意是怎么都压不下。
话到这,云娇抬头看着百里鸢,“只可惜牡丹宴作罢,不然王爷寿宴必然不会这么冷冷清清。”
常氏被抄家,百里鸢这几日忙得不着家,手下人也晕头转向,无人记得他生辰,且在这敏感关头,也不宜大办牡丹宴。
百里鸢向来不在意这些,在他看来洛阳府尹要办牡丹宴还颇有些没事找事,尽是些花里胡哨不中用的场面。
百里鸢拥了人进怀,油嘴滑舌,“满园牡丹不如娇娇一人之美,不看也罢。”
云娇美目含羞,缩进百里鸢脖颈处,闷声道“王爷惯会说好话。”
摄政王纳罕,“莫非本王娇娇不若无趣牡丹”
有模有样的疑惑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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