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凶名赫赫,当庭斩人的事都干得出,屠那么几个禁军消其怒气,也不是干不出来。
可太后不一样,他们原就是太后的人,屠了他们,太后只会折兵损将,得不偿失。
他们可不要去当禁军统领的马前卒。
禁军统领怒喝了几声,身后都没有动静,一脚踹番一个身边禁军,眼看着手中佩刀要刺入他的胸口,摄政王府侍卫统领眼疾手快,瞬间拦下他的动作。
“许侍卫,无故杀害同僚是何罪名”侍卫统领此刻对云娇简直刮目相看。
先是戳开禁军统领为太后面首的遮羞布,让他大剌剌裸露在人前,再搬出摄政王名头压服一众禁军,三言两语将禁军统领置于众叛亲离的境地,这份能耐,一般人可做不到。
再有如今禁军统领这昏了脑子的举动,禁军再会听他命令行事才怪。
三两下拿下禁军统领,侍卫统领在云娇的示意下,与一众禁军明白说话,言今日之事全为禁军统领意图嫁祸摄政王府,与一众禁军无关。
云娇带了被救下的老郎中还有白荷几人回了前院。
该她做的她已经做了,剩下的由侍卫统领出面比她更合适。
才到了前院,云娇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好在白茶时时刻刻注意着,连忙将她扶稳。
“王妃,您怎么样”白茶可被她这模样吓坏了。
云娇站稳摆了摆手,缓缓道“这身衣裳珠钗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快快快进屋帮我脱下。”
白茶见她不像真有事,松了口气之余不由好笑。
刚刚云娇那股子气势,不仅镇住了禁军,也把她们几个震住了,一路上大气不敢喘一声,想来府中那些个侍卫也好不到哪去。
如今再看她和以往一样柔美的面容,白茶笑了笑,仔细扶着她进屋。
老郎中经过之前那么一趟吓,也是心神未定,见屋中小儿模样,再顾不得其他,连忙为其诊脉。
云娇换下衣裳,道“给绣房绣娘赏赐些银钱,刚刚那么几针怕是要将这衣裳弄坏。”
这身王妃服饰自云娇进府便开始绣,如今还未完工,经她今晚这么一折腾,怕是要毁了。
白茶应是,云娇又洗去脸色妆容,才去了小男孩屋中。
老郎中最擅小儿科,天色初晓时,小男孩额前的温度总算是退下来了,云娇一夜未眠困得不行,将将出屋,忽而落入一个宽大温暖的胸膛。
云娇再撑不住,揪了他身前衣裳,小声娇娇一句王爷便闭目睡去。
一晚上不安宁,她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好在能当她靠山的男人总算是回来了。
百里鸢见她娇娇软软趴在自己怀中,小脑袋蹭了蹭,也不嫌弃这姿势难受,自顾自睡去,心中又是柔软又是好笑。
将人打横抱起,百里鸢屋子都没进,便抱着怀中人去了内院,胡乱拔了衣裳,用冒了胡茬的下巴在云娇脸颊上蹭了蹭,得她迷迷糊糊不耐烦推拒,这才心满意足抱了人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午后,云娇摸摸身边的被褥,已经凉了,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这几日神出鬼没不见踪影的小土猫正蜷着身子趴在寝被上,不由伸手摸了摸它。
“小灰,这几日你又跑哪儿去野了瞧着焉巴巴的,莫不是寻了小母猫,人家瞧不上、你”这小东西一贯爱钻她被窝,如今乖巧的蜷着身子懒懒模样,还真让云娇疑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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