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带了百里渝去祭拜老赫亲王,那定然是他认可了百里渝的心性,只把他当成朝阳郡主的儿子。
“真的吗”百里渝目光中带了忐忑,他从小生活在驻地,百里氏族长虽然抚养了他,却到底不是他的亲人,而族长又有自己的孙辈,便是没有亏待百里渝,也多少会有疏忽。
百里渝最怕别人不喜欢他,如今听到云娇的安慰,心头稍稍安定了些。
云娇摸摸他的小脑袋,又说道“当然是真的,舅母什么时候骗过你”
百里渝心头忐忑彻底放下,又坐下云娇身边叽叽喳喳起来,比起初入摄政王府的别扭,如今的百里渝越往正常长大的孩子靠拢,云娇也乐见其成。
赫亲王府就在京城,和摄政王府相距不远,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赫亲王府。
只是,当一行人到了赫亲王府的时候,赫亲王府的大门口已经停了一架马车。
云娇知道,赫亲王府嫡系除了百里鸢,便没有人了,这会儿一架马车停在外头,让人不好奇都不行。
百里鸢也皱着眉。
守门的侍卫见到百里鸢,惊了一下,迅速过来见礼。
百里鸢也不客气,立刻问道“谁来了”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没说清,反倒是额前出了一层冷汗。
云娇看了奇怪,就连百里渝都察觉了点不寻常。
百里鸢一声冷哼,两个侍卫立刻被岑晓拿下。
他撩了袍子进府,云娇想了想牵着百里渝跟了进去。
一行人一路来到宗祠,赫亲王府为数不多的下人见了他都连忙跪下,不少人担忧的朝宗祠的方向看去。
云娇见了,越发觉得奇怪。
百里鸢是赫亲王府的主子,这些下人的反应真是十足的奇怪。
担忧他们在担忧什么
所有的疑惑在到了宗祠之后都得到了解答。
宗祠门口站了两个侍卫,打扮却和赫亲王府的侍卫不一样。
百里鸢好似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
两侍卫也注意到了他,其中一人飞快进了宗祠。
随后,云娇就看到一个和百里鸢有着五六分相似的男人从宗祠里走出来。
他一身墨蓝色的锦袍,带着白玉发冠,和百里鸢相似的脸上没有百里鸢的气势,也没有百里鸢的尊贵,甚至因为云娇不知道的理由,他的脸上还带着常年不得志的阴郁。
这人是
“百里鸢”男人的声音里带了阴狠,一双眼睛也紧紧盯着他。
百里鸢全然不惧他的目光,回他三个字,“百里勋。”平平淡淡,不带一丝情绪。
百里勋笑了一下,嘴边的弧度拉扯开来,“你还敢来”
“你都敢来,本王有何不敢”
“若不是,祖父怎么会突然去世,若不是你朝阳怎么会被周灏夺进皇宫当初你勾结周灏将我驱离,如今周灏死了朝阳也被你害死了”
百里鸢反问“所以,你是来夺赫亲王之位的”
百里勋一哽,百里鸢又继续道“先帝五年前驾崩,你既然这么恨本王,要为祖父要为朝阳煲粥,怎么现在才来贪生怕死之徒尔,太后寻了你来的”
百里鸢容色轻蔑,百里勋被戳中了痛处,勃然大怒,“你勾结周灏败我赫亲王府基业,如今还敢在列祖列宗面前放肆”
“你身为赫亲王世子,却贪生怕死,苟全性命已偷安,又于祖父尸骨未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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