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江一大老爷们不懂这种机锋,还在自顾自埋头吃饭,偶尔抬头也是看闺女一眼。
叶平河不一样,他脑子活泛,这种娘们机锋他能听出个七七八八来,在林兰想继续开口前,他在下面踩了对方一脚,示意她少说话。
王桂芬没管俩儿媳那点小九九,算好孙子孙女上学要用的开支,觉得家里能出的起,就点了头“行,过几天老大老二带他们去报个名,等人家学校开学就让他们去。”
加上虚岁俩孩子已经七岁了,老大老二都是一个娃,本着一碗水端平要端平的态度,王桂芬倒没说不让孙女去。
而且她也有点小心思,现在去,念完小学正好十来岁,到时候从学校下来,家里家外的活那个年纪都能帮把手了,不像现在一样,啥啥都干不了。
其实周爱华也觉得姑娘家念书没多大用,但是林兰那话说的她心里憋屈,跟赌气一样,觉得还就是让闺女去了。
她知道小姑子疼她闺女,那种疼看的她这个当娘的都牙酸,所以只要她不说不行,基本只要对闺女好的事,小姑子都能弄好。
吃完晌午饭,叶桑又被叶平湖约了。
最近她一天天早出晚归的不着家,兄妹俩已经好几天没一起上过山了。
感觉有必要来一次深入交流的叶桑,以上山采药为借口,跟王桂芬打过招呼,就跟她哥出门了。
两人一路闲聊,叶桑问她哥“明儿你有事吗”
“没有,哦,明儿柱子家要修茅房,我得去帮忙,你有事”
叶桑摇头“没啥大事。”只不过想进趟县城。
昨天她想了,单靠胡爷爷那不大保险,头顶倒计时还有不到二十天时间,第一个任务她才刚完成十分之一,简直一眼能望到她的将来,为了不下地,她得去更大的城市开发更多的客户群体了。
“你要有事等后天我空了,跟你”话说到一半,叶平湖突然停住了脚步。
叶桑好奇的转头,见她哥直勾勾的看着斜前方,顺着对方视线看过去。那一刻,叶桑觉得,或许她以后再也不用再为不用下地而努力做任务了,因为她的命可能要提前结束在这座山里了。
叶平湖轻声跟叶桑确认“妹儿,是我眼花了么,我怎么像是看见野猪了。”
这种东西他只在小时候见过,饥荒年间生产队爷们一起进山打猎带回来过一次,过去这么多年他已经不太记得野猪的模样了。
叶桑盯着那头成年野山猪跟它四目相对之余,还不忘让她哥接受现实“我确定你眼睛没花,前山确实出现野猪了,还是个大家伙。”
“咋咋弄,这种时候,我记得三爷爷说得上树来着,妹儿,你还能走路么,你先上树啊。”现实让叶平湖不止说话打哆嗦,腿都开始软了。
实在是十年前那头比眼前这头小不少,还是有才被打死,现在他们俩手里只拿着镰刀跟药铲,估计要成为对方蹄下亡魂了。
“怕什么,我这有迷药,它要是敢过来,保管不出三秒就能被药倒。”
结果叶平湖听完,反应过来后,几乎立刻嘴也不瓢了,腿也不软了,还跃跃欲试的跟叶桑说“那我把它引过来”
那么大一坨肉,腌成咸肉都够他们家吃两年了。
叶桑“”她哥可真单纯。
动动脑子都知道真要有这种药她早爬上后山主动去找什么野猪老虎熊瞎子去了,还用等对方找上门
最后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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