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梯。
密闭的空间容易给人一种安全感,她的面色好看了些,但还是不说话。
“吓傻了”
“”黎月恒抬头瞪他一眼,“怎么可能。”
想起刚才那只吉娃娃,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但嘴巴上却不肯服输“我只是觉得那狗一直叫很烦很吵,不是怕它你懂吧。”
“刚才在电话里喊救命的难道不是你”
“不是。”黎月恒决定打死不承认,“我没喊过,肯定是你听错了。”
以往这个时候,席星一般都会配合她选择沉默,也懒得拆穿她这种拙劣的谎言。但这次,他却意外的坚持。
“下次没事别乱喊。”
“”
电梯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同时,席星抬脚往她那边靠近一步。
少年微微垂着眼,眸色深沉,薄唇抿成直线,沉默又安静地注视着她,过了良久,他才缓缓道。
“我以为你出事了。”
黎月恒眨眨眼“出事,出什么事被抢劫还是被绑架”
“”
席星没回答。
或许是这两天听见某两个字眼的频率太高,他当时第一反应,竟然是联想到了同音的某个词。
不管是哪一个,他都绝不希望发生在她身上。
第二天一早,坐在餐桌前用餐时,黎母正在说明天要去a国办画展的事。
黎母是当代一位很有名的画家,这次的画展已经计划了很久,正好还赶上了时装周,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她是回不来的。
黎月恒淡定地吃着早餐,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然后黎父也说要出差去b市开一个大会,本来前段时间就要去的,因为之前的旅游推迟了时间,今晚就得出发。
两个大人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黎父甚至说好了开完会要去a国找黎母陪她一起看秀。
黎月恒一边听,一边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反应过来后,黎月恒放下筷子,抬起头,一脸冷漠“那我呢。”
就把她一个人扔家里
“你不是还要上课嘛。都十几岁的人了,又不用你自己烧饭,一个人在家也可以吧。”黎母说是这么说,还是有点不放心。
她想了想,提议“要不,你去隔壁住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