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父席母散完步回来了。她心里一慌,他们现在的姿势太不对劲了,要是被误会了那可不好。
噌地站起身,因为用力过猛,腿还磕到了茶几上。
“嘶”
一瞬间,疼痛感袭遍全身,生理盐水也一下子从眼底涌出来。
于是,一进屋,席父席母就看见少女站在客厅,通红着眼眶。
而他们那位儿子倒是好端端坐在沙发上,面容冷淡,隐隐约约带着些细微的不自然。
气氛沉默。
“怎么回事啊你们”
席母走过去,视线从两个孩子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黎月恒像是受了委屈的脸上。
她关切的问“娇娇,你告诉阿姨,是不是席星欺负你了”
黎月恒本想否认,但想起刚刚这人说她长胖的事,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儿,变成了肯定。
见她点头,席母气势汹汹质问席星“你没事欺负娇娇干嘛”
“”
席星“我没有。”
席母挑眉“你没有那为什么人家眼睛都红了”
席星“可能是因为没找到遥控器吧。”
“”
这个回答席母本来是不信的。
但是余光一瞥,她刚好看见席星坐的位置的沙发夹缝里藏了个什么东西。
白色的,长长的一条。
走近一看,嘿,可不就是遥控器吗
人赃并获。
这下席星真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只能沉默地接受父母对他的眼神谴责。
以及某只小狐狸幸灾乐祸的嘲笑。
晚上临睡前,黎月恒接到了母上大人打来的跨国电话,从a国的食物不好吃讲到她的挑食问题,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话。
黎月恒被迫听黎母念经半小时,最后只从中提取出一个有用的信息
他们三天后回来。
挂了电话,黎月恒躺进被窝。
睡意不浓不淡,她闭上眼躺了一会儿,甚至数了两百只羊。
发现实在是睡不着,干脆睁眼,手下意识去够床头柜,没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的睡前读物。
黎月恒很少失眠,偶尔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喜欢看些小说来助睡,纸质书对她尤其有催眠效果,堪比上学时老师讲课文。
其实她现在从书包里随便翻一本数学书物理书来看,一样能有催眠作用。
但这简直就是酷刑在学校没办法就算了,黎月恒不想在家里还这么折磨自己,还是准备采取温和一点的办法。
她起身,披了件外套,趿拉着拖鞋溜回了隔壁。
可能是因为好几天没住人,屋内又静悄悄的,还是深夜,哪怕此刻客厅灯火通明,依然显得有些吓人。
黎月恒站在门口犹豫片刻,一直没敢进去,最终还是认了怂,打算去找支援。
这个点席星应该睡了。
轻轻推开房门,窗帘在夜风中摇曳着,星光垂落,月亮柔和的光线照进室内,洒落了一地银霜。
少年躺在床上,阖着眼,呼吸轻浅。
果然。
黎月恒转身想走,却听见房间里传来翻身的动静,伴随着一道低沉的嗓音“什么事”
“”
不是吧。
她动作都放得这么轻了,居然还是吵醒他了吗
因为窗帘没拉,屋内光线并不算暗。
借着月光,黎月恒能看见少年深邃而立体的脸部轮廓,细碎的额发,随风微微飘着,底下是一双漆黑无澜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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