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可真看得起自己。”
谭嘉荣一口一个许哥的许程溪,都不能让他有拿架子的兴趣,这个谭嘉荣算个屁啊
s市第一公安局,下午被关进来两个因为打架斗殴寻滋挑事的男人,一个是a大的学生,一个是看起来很有钱的成年人。有钱人体格子和身高比学生强壮了不少,但出人意料的是模样竟然也狼狈了不少,嘴角和眼角都青青紫紫的,衣服上也脏污不堪。
而那看起来十分纤细的学生坐在那里,倒是云淡风起的模样,身上并无伤痕,只是衣服被扯破了一脚,连发丝乱的都十分有限。
“呃。”负责记录的小警察见状琢磨了半晌,试探着问“你们谁先动手的”
叶皖毫不犹豫地说“他到学校骚扰我。”
谭嘉荣没说话。
他之前撂下大话号称动真格叶皖不是对手时完全没想到真动起手来,他居然被这个瘦弱的少年拿捏的动弹不得,打的鼻青脸肿。谭嘉荣此时此刻心里就像埋了一座死火山一样,气的都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好了。
谭嘉荣的沉默让警察觉得是默认,便转身询问叶皖“他是怎么骚扰的你”
叶皖沉默半晌,把谭嘉荣的目的比较委婉迂回的叙述了出来“他要找我们学校的学生陪他睡觉。”
谭嘉荣那边隐隐约约传来咬牙的声音。
“啊”警察愣了,没太搞懂“你是说,他去你们学校找人”
叶皖点头“是的。”
这下子警察听明白了,不禁有些气愤,他转头对着谭嘉荣义正言辞的教训道“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这已经不只是言语挑衅和寻滋闹事了,更有罪的嫌疑”
卖、谭嘉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半个小时后,裘思咏和谭嘉正来警察局分别保释了两人,在警局门口分开前,一向骄傲自满的谭嘉荣像只打蔫的公鸡,眼神都有些阕阙的了。谭嘉正看弟弟这副活像受了什么大气的鼻青脸肿样子,简直是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的瞪了神色淡定的叶皖一眼,森冷的开口“是你动手打人的”
“先生,你为你弟弟抱不平之前最好问问他先干了什么。”叶皖看着谭嘉正一身西装,成功人士的模样,便好心开口劝道“否则你贸然帮他,只会让自己也变的无理取闹。”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皖的态度让一向受惯了追捧的谭嘉正拧起浓眉,十分不悦的盯着他冷笑问“我和我弟弟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人来过问了”
“我这种人是什么人”叶皖有些想笑,又忍住“我是正常人,可能你和你弟弟是另类物种吧。”
总把自己看的跟别人不一样,是夜空中最闪亮的那颗星的一种人不是傻子就是呆逼。
待谭家兄弟被气的七窍生烟,不服不忿的上了车,叶皖在感觉这段时间被谭嘉荣骚扰的郁结心情一扫而空,面上不禁带了几分笑意。
“叶子,刚才那两个人是谁啊。”只是保释他的裘思咏看起来十分害怕,心有余悸的模样“看起来好凶啊,你怎么会招惹这样的人。”
叶皖面无表情的说“有的时候你不主动招惹别人,傻逼也会往上凑。”
“傻逼”裘思咏闻言,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叶皖,吞吞吐吐的问“呃,那个嘴角破了的人不是你男朋友吗”
猛然听到这样的话,叶皖不禁脚步一顿。再看向裘思咏的时候他眼中的笑意已然消失,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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