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吐,却有丝沉郁,“算是有点姿色,不过这种人多了去,红一会儿,以后都不知道跌到哪儿去了。”
她未尽的话语,仿佛在说,何必费心思去谈论这样一个人。
其他人心里虽然未必这么想,但还是会附和
“霍小姐说得对,谁知道她以后会混成什么样,这圈里,最不缺的就是一茬茬的漂亮姑娘。”
霍姿曼闻言跟着笑了一下,还笑得挺舒坦。
她抿了口酒,眼光一扫,倏忽停住。
“让让。”霍姿曼端起酒杯,径直往前,微微眯眼,“我去找个朋友叙叙旧。”
其他人都乖觉地让开,看到霍姿曼张扬窈窕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远离人群。
她在罩着雕花玻璃的壁灯下,找到了秦尧。
他后腰靠在桌边,伸展长腿,一脸百无聊赖地吃宴会现场的刺身寿司,深灰暗纹西装被他穿出了一种慵懒的感觉,那漂亮的水晶一样的热闹好像同他无关,只是冷眼看着。
霍姿曼顺手捞过桌旁的一杯香槟,递向他,眼底泛起热意“秦沉熠,好久不见。”
秦尧抬眼,下颔瞬间绷紧,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连敷衍都懒得做,直起身,放下餐盘,直接转身离开。
霍姿曼眯眼,叫住他“你那个小艺人还等着晚上有什么收获呢。”
秦尧站定,双手插在裤兜里,侧过头“你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霍姿曼露出恶劣的表情,“他们可都很听我的话,要是我说几句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看在我们以前还是朋友的份上,也许我会帮你,也帮帮那个可怜的小女孩”
“霍姿曼。”秦尧弯唇笑了,那笑意极冷,“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恶心。”
霍姿曼按捺下薄怒,故意说“我恶心,但我也没放火毁了你。”
秦尧“嗤”一声,他已经不再会被她激怒了,转身就走。
霍姿曼气急,快步走近,压低声吼“秦沉熠,你别装你不在乎,你真的不想知道当年到底是谁害的你吗”
秦尧只快步往前走,步伐极稳,还有心情收拾西装袖口,根本不回应她的话。
霍姿曼以为提起过去就能让他愤怒,失态,这样就能让她沾沾自喜,可是他早就走出来了,就算遗憾,也不会再同当初那样暴躁阴暗。而且,当年他就能把杯子砸霍姿曼脸上,现在,他不会再动手,但也不会在她身上浪费半分情绪。
“你怎么过来了”鹿可心软软地出声,“西行陪着我呢,你不用担心,他可有经验了。”
她没看到秦尧眼底的晦涩和温柔,虽然刚才表现地不在乎,但看到霍姿曼那副非要翻旧账的姿态,还是他让感觉到非常不快和厌恶,和讨厌的人纠缠,就像对方偏要把你拖进泥淖里,是相当令人恶心的事情。
“谁说我担心你了”他装作嫌弃的口吻。
鹿可心微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明亮又澄澈,发丝间微微露出的两只耳朵粉粉的,秦尧忽然不敢看她,视线移开,落在她脑后斜露出的淡粉色玫瑰,玫瑰歪歪地伸出,花瓣轻颤,他的声线微哑“花都要掉了,你没感觉”
“我也看不到嘛”鹿可心眨着眼说。
秦尧伸出手,越过她的脖颈,手指落在发间,摸索到玫瑰的花茎,他肘部质感微硬的西服擦过她雪白的肩膀,隔着两层衣服,还是让他的动作微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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