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觉得有暧昧的感觉。
反倒是感觉到了他的寂寞。
一个从出生起就注定比旁人高贵的人,血统和身份注定他不会拥有太多平等随意的朋友,不可能拥有和普通孩子一样的童年。
成年后,他会有无数的生意伙伴,可那些都只是合作者,朋友,陪伴,这些都是最遥远的奢侈。
苏甜想起自己去过的那套北欧式大平层公寓,空空荡荡,毫无人气,冰箱里储备着丰富食材,却让人觉得根本不会有人开火。
只是她去了,才打破了那房子的安静孤寂。
那时她还带着鬼机灵的小心机,想着或许是他很少下榻北城,所以不曾带女伴在那套公寓里过夜,所以才会没有女人的痕迹。
细想他说过的话,他已经在北城生活大半年了,排除出差的时间,住下来的时间至少也有几十天吧。
如果是一对情侣,或者是一家子人,哪怕是住在酒店两三日,也会堆出不少杂物,生活,哪有不留痕迹的。
现在想来也许她真的误会了。这个男人就像是自己一个人过了小半辈子。
倨傲的高岭之花,终究也是人,只要是人,都会有渴望陪伴的时候吧。
苏甜任由他拥了好一会儿。毕竟是凌晨,四处都没人,气氛格外宁静。
等他自觉松开她,小姑娘偷偷地坏笑了一声“薄叔不会真的把我当成你养过的那只猫了吧”
薄景墨拧了下眉,他突然捏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一处避光的角落,把她抵在墙角,哑着嗓子“确定要这么叫”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从电影厅里跑出来果然是松弛了不少,胆子也大多了,恢复了平常敢跟他开玩笑的皮态。
“你不是说在微信里就觉得这称呼有趣,想听我亲口叫吗”
男人眯了眯眸,眼中涌动的暗流愈发危险躁动。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桎梏住她的下巴,低头俯身,在她耳畔缓缓吐字“我没你这么大的晚辈,也不想在辈分上占你便宜。你若是喜欢,留着等以后在这么叫,懂”
那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听得苏甜心肝很颤了一下。
她胀红了脸,气急败坏地抬脚踩了他一下“你无赖”
薄景墨道貌岸然“我说的是以后,早晚有那么一天,你心里也清楚。”
没见识的小姑娘哪里能听得这种话,她气得都快哭了“你胡说八道我心里清楚什么了你谁答应跟你有以后了,等以后,你早就回y国去了,哪有什么以后”
男人憋着笑,心里是又酥又麻。
他虽没有和她这么点儿大的小东西打交道的经验,却也知道该循序渐进,不能一味等着。铺垫地差不多了,也该主动表达一些,免得将来突然开口吓到她。
可眼下他尚且把握不好语言的尺度,不知道苏甜的底线到底在哪儿。他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她却像只暴躁的小刺猬,把刺都竖起来了,炸呼呼的样子委实可爱。
他忍不住抬手在她头顶撸了两把,就像是梦里那个谪仙撸他座下那只肥美的小橘猫。
薄景墨眼里满是温柔笑意,一边摸她的脑袋,一边取笑“你不是演员么,约会那些事难道没有演过”
苏甜气鼓鼓“我是童星在a国,年纪不够的都算童星,一般不会让我拍感情戏的,除非是校园青涩的那种,可是我连校园恋爱都没演过,刚上映的那部电影,我演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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