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她下手,玩弄一个比你小那么多的女孩心里真的会好受吗这能弥补什么你回答我这能弥补什么能救回老师吗我说过无数次当年的并购案于我而言不过是生意,老师也教过我们金融战场无亲无友无父子”
“够了”薄景墨一把将其推开,正襟危坐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面色阴鸷,唇角透着狠意,“你没错,弗雷德也没资格说你做错了什么,不就是几百个亿的生意么,赔上他半条命。”
“老师的病情与我有关,我无法开脱,也从未想过开脱”
“你不配叫他老师,他也不配教出你这个学生。错在我和弗雷德,是我吃错了药把你引荐给弗雷德,弗雷德错在鬼迷心窍把你当成爱徒毫无保留地栽培三年。”
商聿的胸腔里剧烈起伏着,他因为薄景墨的话重复了当年那种钝痛感。
弗雷德是个无可挑剔的恩师。
他不仅毫无保留地传道受业,更是把自己的家都贡献给他们这些异国漂泊的年轻学生居住。
薄景墨是他的义子,但弗雷德却更为偏爱他,因为弗雷德知道他在十几岁,在普通男孩才刚步入青春期的年纪,他就已经漂泊在海外求学,更为了继承家族企业过着常人无法承受的生活。
弗雷德无子无女,把他这个a国少年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
恩重如山,不过如是。
商聿当初用了在商场上算得上卑鄙的手段,在最后关头用诡计应得了并购战。
这不违法,不违规,只是在道德上会受争议。
但是商聿从未没觉得自己错了,只是为弗雷德的遭遇无比惋惜沉痛。
然而时至今日,时至此刻。
商聿突然觉得也许真的是错了,七年前的一念之差。
竟要让他的外甥女遭受报应。
商聿脸色虚白,有气无力,眼神却依然坚毅“我欠了老师的,你要我以命赔命都可以。放过苏甜吧,她玩不过你,我知道你有一万种法子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对你来说只要一句话一个眼神,苏甜就会相信你是真的对她有感情。何必呢,玩弄我的外甥女,你并不会得到真正的痛快。”
薄景墨在烟缸里摁灭了雪茄,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得毫无温度。
倘若坐在这里央求他的是裴焕,是陆骁,是苏甜另外的任何一个舅舅。
他或许都会用成熟的态度说出一些宽慰对方的话。
毕竟他对苏甜那么好,苏甜从来没有因为他,受过一丁点儿的委屈。
这些担忧不过是他们的脑补而已。
然而此刻面对的是满脑子恶毒幻想的商聿。
薄景墨笑了一声,同样恶毒地回应“究竟痛不痛快,当然是玩过的人才知道。”
“”商聿脸色铁青,太阳穴要炸开似的。
他没办法再忍受多一秒钟了。
这个王八蛋在侮辱他家孩子。
商聿有一秒钟的念头,突然想不顾一切跟薄景墨同归于尽。
他什么都不想管了,他就是想让薄景墨死。
可是甜甜还在车上等他。
无论他和薄景墨死哪一个,甜甜都会哭。
商聿骂了一句禽兽不如,起身大步往玄关冲,正欲摔门离去。
薄景墨勾唇微笑,冷淡补刀“商少慢走。对了,不妨告诉你,你外甥女滋味尚可。”
“砰”的一声巨响,这扇门差点被商聿卸下。
苏甜上了车,司机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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