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抛却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吗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你以后要如何面对华行昼如何面对我”
这是禹藏一字一句道,这是他曾经劝自己的话语,此时又拿来劝陶钥。
陶钥浑身微震,这些天他满心满眼全都是那个女子,他从未想过这个。
可是
禹藏见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又道“忘记她吧,以后都不要再找去她了”
“可是”陶钥满心不愿。
禹藏强硬道“没有可是,就算你将你知道的说出去,难道就真的能分开他们吗不可能的,掌司仙人那么宠爱华行昼,区区一个凡人而已,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陶钥知道,陶钥知道。
他垂下眼眸,一股酸涩袭上心头,倔强地不肯与禹藏僵持住。
禹藏呵斥道“陶钥”
陶钥怎么想也想不出令自己称心如意的做法,他扶住了额头,道“我知道了,你别说了,我不会再去找她了,我会忘记她”
禹藏松了口气,道“或许你一开始觉得很难受,但是只是一面之缘,你会很快忘记她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陶钥失魂落魄道。
禹藏知道需要给他时间缓冲,他没有再多说什么,陪陶钥喝了两壶酒,送陶钥回去了。
临行之前,他看着陶钥的状况,依旧不放心,再次嘱咐道“陶钥,你要记住你自己的承诺。”
陶钥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
禹藏这才放心了些,离开了。
陶钥躺在床上,当被喜欢冲昏的理智回来后,他知道禹藏说的都对,于现实、于情理,禹藏所说的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是心却不受理智控制。
回到家中,陶钥一直试图忘记镜中的女子,可是她的影子一直徘徊在脑海,怎么也消不去。
他以前从未喜欢过人,竟不知情爱是这么折磨人。
他本就不是心性坚定之人,坚持了两三天后,心情颓丧万分。他忽然想到镜中女子和杏林正在商议逃脱的计划,心中砰砰乱跳,思绪再次活泛起来。
如果镜中女子与杏林成功的话,他以后可能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所以去见她最后一面。
对,见她最后一面。
如此说服自己,陶钥踌躇着,再次来到了华家仙府。
他熟门熟路的站在门前,偷窥着房中的动向。
闻和与杏林说了自己的计划,杏林并没有当场答应,她震惊万分,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闻和让她回去考虑,告诉她,过几日再答复也可以,无论愿不愿意都没有关系。
杏林神色恍惚的离开了,但是闻和笃定她一定会答应。
杏林和华行昼一样,是仙界之人,他们有着优秀的家世,高人一等的,就算资质一般也领先世上绝大多数人。
世上很少有他们得到不到的东西,于是对他们来说,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就尤为尊贵。
更何况,杏林想得到还是爱情呢,不知道多少为这个东西失魂落魄。
闻和等了两三日,这天,她听到房间踏进了陌生的脚步声。
她微微勾唇,以为是杏林来了,然而抬起头,向着声源处望去,却发现来人并不是杏林,而是一位身穿蓝白色的华服,头带玉冠,面容清秀的陌生男子。
陌生人
镜中的闻和立即从镜面前退开,退到里面,警惕地看向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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