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然而一等就是两三天,这期间两人见过几次面,但是姜月皎一点都没有提及舞会的意思。
凌燃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果然
是在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且现在的自己,竟然没有半点去争取的资格。
他还是太弱了。
姜月皎的宿舍门半掩着,她坐在桌子上,双目散漫地看着前面的贴纸,有些茫然。
开学季的海报还放在桌上,骆安卿走后,她满脑子都是不知道怎么和凌燃开口。
她真的很怂啊
该怎么和他提起这件事呢
要是被拒绝怎么办啊
要是没有凌燃,她一个人肯定是不会去舞会的。
可每次看见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她的话就咽了下去。
而且最近凌燃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每次见面,他都笼罩在一种低气压当中。
这让她更难说出口了。
球球也着急起来“主人,你怎么了”
姜月皎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没事”
一定又是那个坏奴隶,主人除了他,根本就没为其他事情上过心
球球气的都变红了。
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姜月皎抬头一看,蒙着雾气的眼睛立刻清亮了起来,但随后她就慌乱地将桌上的一张纸揉了揉塞进了抽屉里,再次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凌燃。”声音都带着雀跃。
嗯。
他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情绪。
他今天,又看见骆安卿来了。
她见到骆安卿的时候,脸上也是这样的表情吗
凌燃微微捏紧手指,走了进来。
他的声带已经恢复正常了,但他却依然喜欢沉默,即便是说话,也还在使用虚拟键盘。
你在做什么
他的目光瞥了过去,计算力悄悄地探测了一下,发现抽屉里露出的一角,零星几个醒目的大字。
舞会、庆贺。
她微红的脸颊轻轻瞥了过去,半晌,才抬头笑道“没,没什么呀。”
他的眼瞳微微收缩。
她在隐藏,在躲避他。
是怕他知道,会提出让她为难的要求吗
凌燃又走近了一些。
唇角勾起嘲讽的笑。
姜月皎也站起身来,抬头看着他,凌燃的个子很高,她仰着头,带着点小心翼翼“那个我想问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
是谁
姜月皎“啊”
他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然后低下头,两个人的距离缩得很短。
你会和谁一起去
姜月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是骆安卿
凌燃低下头,近到可以看见她轻轻煽动的睫毛,和微微张开的唇。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虚拟键盘。
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极其贴近。
他的声带刚刚恢复,带着点低哑和暗沉。
“还是说,韩让”
他靠的太近,她甚至都忘记了呼吸。
只是觉得他的声音很低,一点点砸到她的心里。
在末日基地的时候,韩让很少说话,基地里的人甚至给他取了一个绰号,叫做“哑巴猎杀者”。
带着点微不可查的害怕,还有些许嫉妒性的嘲笑。
“喂,那个哑巴今天又出任务了”
“哈哈哈,人家明明是最强虫子猎人,你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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