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冲他嘿嘿一笑,挽上他的胳膊“走带你去镇子里买好吃好玩的去,再给你买两件衣服。”
她在自己家里就是这么哄幼儿园的小侄子的,一哄就好,买一板养乐多或者买个奥特曼蛋,小侄子立刻就能破涕为笑。
可谁知,陆追的眼神愈发奇怪,他抿了下嘴唇,像是要问些什么说些什么。
阮澜这也发现,陆追的眉毛压的很低,他眉骨又高,眼睛便愈发显得深邃,除非他想表情外露,否则总是瞧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话多。”陆追突然开口,显得有些凉薄的嘴唇里吐出一个词。
随即,他从袖囊里拿出个小袋子,十分不耐烦地塞到阮澜手上。
阮澜低头看去,那是个青白色布子缝制的荷包,颜色清亮像是月光一般。荷包的两侧由粗线穿过,只需一拉便能封好口,拉长的线缠在自己手腕上尺寸刚好,不会因着太大而掉下去。
“给我的”阮澜翻弄着荷包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要就给我。”陆追没什么好气地回道。
他原本不想给,只是听她之前说没有袖囊,没地方装银子出门不便罢了。早上出门迟也是在做最后的一点针线活,毕竟身为男子做这些还是有些羞赧。
阮澜笑了,她笑起来向来放肆,会不顾及的露出牙齿。她右侧有颗虎牙,笑的时候更添了几分俏皮伶俐。
“要要要”阮澜连忙说道。又怕陆追反悔似的,将荷包握在手里。这才抬头说道“谢谢阿追我这里也没什么东西给你,要不”她把手里的小紫花递给陆追“先拿这个顶着”
陆追莫名的接过那簇小紫花,冷哼一声“谁要这些没用的东西”
可话虽这么说,他仍是没将那紫花丢了。
阮澜笑的开心,眼睛都眯成了弯弯的月牙,一蹦一跳的往前去了,背上的行囊跟着跃动。就算是秦逸给她银子订瓷器的时候,她都未曾笑的如此开心。
阮澜转过身,冲着陆追招了招手,用口型比着“阿追快点”
陆追向着她的方向迈了一步,手里捏着那把娇弱的小花,一时倒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