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她。
温软敛去了脸上的笑容。表情平静的看着吴盛,淡淡的道“吴盛,我敬你是我母亲的外甥,所以唤你一声表兄,但若是再这般纠缠毁我名声,别说我不念亲戚之情。”
吴盛心底冷笑,这表妹他馋上了,只是让她先一步高攀成了骁王妃。但她什么性格他是知道的,性子软,任由他姨母拿捏,如今受了旁人所托,让他在人多的地方说些模棱两可让人误会的话,坏她名声后便离开。
尽管她现在贵为骁王妃了,但他身后那人的来头更大,还许了他好处,他便没了那么多顾忌,若是温软敢反咬他一口,他便一口咬定是她看不起他这寒门亲戚
且他也料定了她不敢把这事往大了闹,只贵把委屈往肚子里憋,再者他再多说几句就走,谅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是男子,名声坏便坏一些也无妨,只要能让那人当他的靠山便可
想到此,吴盛继而表情越发的黯然,说着模棱两可让人误会的话“温软表妹,你当真这般绝情不认我这个表兄了,你未嫁人之前,可是与我玩的最好的呀”
吴盛这神色和这话说得活像是被抛弃的情郎。
温软脸色微冷,但语声依然温婉,“既然表兄执意于此,我便不念这亲戚之情了。”
随之看向月清“你去让侍卫过来一下。”
月清不明白她的意思,却还是把随从的六个侍卫喊了过来。
吴盛心中一突,心生不妙,便立即道“既然温软表妹你不念亲戚之情,那表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现在就走”
侍卫到了门口,温软轻声道“拦着门,别让任何一个人出去。”
吴盛闻言,再看到看到挡在面前的王府侍卫,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温软“表妹你这是何意”
温软清楚这传言定然是止不住的了,况且女子名声与这狗眼看人低的名声比起来,后者不值得一提。既然他这般无理取闹,让别人看笑话,那便闹一闹,与其被别人看笑话,也好过别人暗地里说她婚前男女关系不当。
温软不看他,便对其中一个侍卫道“你回王府,把殿下请来,便说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表兄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敬重我这个王妃,毁我名声,让他过来看看这事情如何处理。”
“你、你不可理喻,我是你表兄,你竟然诬蔑我”
吴盛完全没有预料到温软会这么做,以前他但凡在伯爵府遇见她的时候,她都低着头,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难不成她以前都是装出来的
吴盛意识到自己许会载在温软的手中,立即去推侍卫“你们快走开,我小姨是文德伯爵府的大夫人,我姨丈是文德伯,你们谁敢拦我”
被他推着的人竟然纹丝不动,吴盛只带了一个小厮出来,显然不是这些侍卫的对手。这六个侍卫都是由骁王精挑细选出来保护温软的,功夫自然也是极好的。
且不说温软多活了四年,就算她如今是受宠的骁王妃这一点,她也敢这么做。
看向掌柜的,语声轻柔的问“可有坐的地方。”
掌柜看这一出戏看懵了,待温软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随即忙点头道“有的有的。”
看向店伙计,吩咐“快把堂屋中的圈椅给搬出来,再沏一壶好茶上来”
“温软表妹,你、你这般做,就算你不顾及骁王殿下的脸面,你也要顾及一下姨丈和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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