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只要把头放进去,眼睛睁开,仿佛摩擦就行了。”
林鹫这个疯子,年宁很早就知道这是个玩不赢对手就会掀棋盘的混球,但到现在,手术刀被贴在自己脸旁边,年宁忍不住张口呼吸他心跳很快,整个人都有些眩晕,肚子又开始绞痛了起来,冷汗一阵一阵地出,打湿了他肩胛骨上的衣服。
林鹤尘完全是另外一种状态,他跪在地上神色沉静到仿佛是真的来做客,他面前不是一盆沙土而是一个棋盘,被人摁着也没有弯腰,而是好像谈判一样温雅询问“如果我先开始,那么年宁的大冒险就可以停止了是吗”
林鹫不怀好意地笑“那就要看你在盆子里埋多久了,小叔叔,我如果满意你的大冒险,说不定就放过年宁了。”
年宁厉声打断林鹫的话“林鹤尘你给我清醒一点他根本不会放过你和我两个你做也没什么用。”
林鹤尘看向年宁,似乎是想看他最后一眼,他笑得无比平宁“还是有用的。”
年宁听懂他的意思了林鹤尘想用这个来拖延时间。
林鹤尘又笑了一下,那笑如松如鹤,不落尘土,美好而皎洁,正如年宁记忆中的那样,略微带些纵容和无奈,雅致请和,灼灼如玉。
他握住年宁的手教他画画,告诉他怎么去构架色彩和画面,创造他看不到的世界。
年宁靠在他身上和他头抵着头,嬉笑着问林鹤尘能不能看到他,视力恢复没有,林鹤尘就说,真希望能看点见到你。
就算我与你日夜都相依,我依旧每日都在虔诚祈祷,希望能快点见到你。
年宁曾经悄悄地,悄悄地,希望,他和林鹤尘之间可以一辈子都这样,希望林鹤尘可以早点见到他。
希望林鹤尘说不定也有点喜欢他。
但年宁所有的希望都会事与愿违。
林鹤尘缓缓地,缓缓地埋下了头,他埋到一半,被林鹫一脚踩进了盆里。
年宁凄厉地叫出了声音,他眼泪疯狂流淌,手指都挣扎到痉挛“林鹤尘”,,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