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机场人员忍不住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这位看起来漂亮得过头的乘客似乎有很多故事。
年父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对面就是兵荒马乱地一顿吵闹,年宁背靠在柜台上,可有可无地听着电话那头年父的嘶吼,女人崩溃的哭闹和求饶,以及巴掌打在脸上无比清脆的回响声。
年宁垂眸勾起了嘴角。
「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他不要命我还要命啊
求我你求我我又能求谁滚远点毒妇
我当初就不该答应我爸爸娶你进门你那点比年宁的妈好一无是处给我舔了多少麻烦你儿子和你一个德行
好大的胆子,敢动你弟弟的婚礼,你难道你知道你那个弟弟是什么德行吗啊你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林鹤尘了,居然把他给得罪了,滚给我滚
噼里啪啦瓷器和玻璃器具的碰撞声,林太太苦苦地哀求,以及佣人的尖叫着说夫人您头上全是血。
多么荒诞离奇的画卷年宁从未想到有生之年会听到林太太下跪替自己求年父,这感觉太奇怪了。
但年宁有种奇异的爽快感,以至于他愿意短暂地放慢了两秒自己催促的声音,来享受林太太歇斯底里毫无风度的哀嚎。
隔了几分钟,年宁才听到年父呼吸声粗重的回复“年至,你给我滚出国,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我找了俄罗斯那边一个学院的老师,你可以直接过去以交换的名义报道,但你不会有任何相关的登记信息,给我别回来了”
年父恶狠狠地挂了电话之后,年宁才来得及愉悦地回答“好的,爸爸,我很熟悉这个流程。”
年宁看向自己手上武陟给的俄罗斯那所学院推荐书,嘴角的弧度终于越来越大但是这次,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这所学校了。
以年宁的名义,但又不是以年宁的名义。
年父这条途径会让两个“年宁”产生在同一个学院,那么其中一个就是假的,需要消掉一个身份,而年宁会消掉他明面上的入学身份,以旁听的身份入学,但最后以推荐书的名义来考核。
这样不会有人找得到年宁,他是绝对安全的。
机场柜台的人员看见年宁目光停留在某个地方不动 ,以为他在在走神,伸手挥了挥,问道“现在,请问您去俄罗斯的机票,还办理吗”
年宁微笑,前所未有地真诚,看得柜台人员都晃了一下眼睛“请立即帮我办理,谢谢。”
年宁在飞机起飞之前打了最后一通电话,给年妈妈。
年妈妈在上次年宁被林鹫绑架的事情里并没有被波及,她按照年宁的要求,没有问任何事情,已经坐上飞机到俄罗斯了,现在年妈妈在俄罗斯一所可以最好产科服务的医院附近租房子住。
年宁打电话给她是为了确保可以安全打掉孩子。
但一系列事情折腾下来,年宁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已经不小了,打胎会很危险,这也让年妈妈格外地忧心忡忡,她强烈要求年宁把孩子生下来。
年妈妈觉得第一,年宁似乎并不打算和任何人在一起了,现在不要孩子,那以后有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第二,年宁如果是嫌麻烦不想要孩子,那她正好可以帮忙带。
年妈妈用尽浑身解数试图说服年宁,但年宁给她的答复依旧是,我会好好考虑的。
在上飞机上,年宁和年妈妈约定好了见面地点,年妈妈旧事重提,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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