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梵是江老爷子教导出来的,将就的是一个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这话一说完,就下楼和年父和林太太说要出去一趟,跑着步就去了一趟市中心,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江梵觉得年宁会喜欢的,通通买了一份。
年宁以为自己又被驴了,惆怅地抱着膝盖坐在二楼的走廊旁边发呆,他喜欢在这里发呆,因为年至嫌弃这里脏,阴森森的,年至害怕,所以从来不来,所以这里就是年宁的小天地,再怎么发呆都不会有人过来和他抢地盘。
年宁心想,要是江梵这混球不回来了,我决定也讨厌他。
然后等下去垃圾桶里把年至丢掉的蜡笔捡出来用。
年宁一直等啊等,从中午等到下午,就听见走廊旁一阵脚步声,他耳朵一竖,看着大包小包跟逃难似的江梵有点喘气,但依旧背了东西上来,年宁呆呆地看着江梵打开一个口袋,从最深的里面掏了他买给年至蜡笔和水彩颜料,颜色更多更齐全,他递给年宁,还带着一点哥哥对弟弟的架子,淡淡道“打开看看,不喜欢我再去换,你检查一下厂家装错了没”
年宁完全呆掉了,他拆了好几盒,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边拆一边抱在怀里,很认真地和江梵说“谢谢你,我今晚要抱着睡觉。”
江梵皱眉“脏。”
年宁有些慌乱地抱得更紧了“我会小心一点睡觉的不会把这些东西弄脏的”他小心地偷瞄江梵,“你不要收回去好不好”
江梵张了张嘴,最后张开手掌摸了摸年宁的头,说“你弄脏了也没关系,是你的东西了,我不会收回。”
后来,江梵每一次做客都会去找年宁,但是大部分时候年宁都不在家,他后来也就放弃去打扰年宁的生活了,他看着年宁从一个小面团子一样的生物慢慢地长大,变得浑身是刺伶牙俐齿,不是没有动过上前保护的心思,但年宁一直很排斥他。
他好像不记得童年发生了什么,年宁以为江梵是年至一个人的哥哥。
江梵一直以为自己把年宁当弟弟,但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年宁就用一种堪称凄厉的姿态,嫁给了幕书白,婚礼的时候江梵也在现场,他脑子一片空白地看着年宁和幕书白交换戒指,几乎要控制不住那种暴虐的破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