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很奇怪的,不一定要因为什么绝对不能开始,或者因为什么就一定要结束,只要你不妨碍旁人,来去都是很自由的事情。”
“只看你愿不愿意和他试试而已。”陈翡说道。
“你愿意吗”陈翡问。
年宁轻轻吸气吐气,他的眼皮被熏出薄薄的一层红,鼻头也是红红的,精致漂亮的脸上有泪痕,一向嬉笑怒骂情绪分明的眼眸里满是迷茫,这让他看起来好似一个不小心接受了很厉害的人的告白的少年人一般,显出几分手足无措的懵懂来。
年宁轻声说“我不知道。”
那些刻骨铭心的爱与恨都远去,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跨越了几万里在冰天雪地里故技重施地喝醉,然后笨拙追过来的江梵而已。
这人好像这辈子对他只会喝醉这一种办法。
而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单身画家,他能说愿意吗
哦不对,他还怀孕了,年宁这短暂的人生好似被作弄一般,怎么都寻常不起来。
年宁垂眸低声说“我我怀孕了,无论如何,这对他不公平。”
“你连开始的机会都不给他,这才是最大的不公平。”陈翡说,“你可以坦诚告诉他你怀孕的事情,让他决断,但你就这样单方面决定结束一切,这才是最大的不公平,宁宁,你这样固执,或许会断送掉江梵这辈子唯一一次和喜欢的人共度余生的机会。”
“说不定也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机会。”陈翡叹息般说道。
陈翡晚餐做得很催泪,什么都放了洋葱,年宁吃得食不知味,江梵一直皱眉看他吃东西,几次想开口,但目光有些暗地又压了下去。
年宁和他已经离婚了,有些事情他再多管,就有些过分了。
等到吃完之后,江梵很自觉地要求去洗碗了,陈翡就上二楼做面膜去了,她一直都过得很精致。
楼下就只有年宁和江梵两个人,江梵在厨房洗碗,年宁在客厅走神地rua土豆,rua着rua着,脑子里全是陈翡的话,翻来覆去地在他面前晃,年宁烦躁又妥协了叹了一口气,转身过去看向厨房里的江梵。
年宁目光幽幽地看着江梵围着围裙洗碗的背影,这人洗碗都能洗出组装机关枪的肃穆气场来,背直肩宽腰紧实,双腿修长有力,肌肉轮廓隐秘在衬衫下,挽起袖子来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上面违和地沾满了泡沫,但江梵好似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目光沉稳平和。
之前和江梵住在一起的时候,碗也是年宁洗一顿,江梵洗一顿,而且江梵还会洗得比年宁干净。
年宁突然开口道“江梵。”
江梵的洗碗动作紊乱了一下,然后又平稳了下来,但是年宁很清晰地发现,他喊了这一声之后江梵的心思已经走了,水流冲下来,江梵好似摁了定键一样反复地冲洗着一个碗,回道“我在。”
我在。
就这么一句话,年宁很离奇的,那些忐忑纠缠不安都全部被水流声哗啦啦啦的冲走了,就好像他曾经在噩梦中,在病危时听到过来自江梵的安稳声音,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一下敲碎了年宁所有的怀疑,让他又能放下一切昏沉睡去。
年宁趴在沙发上看着江梵好似魔怔似地洗一个碗洗了好几分钟,突然就很想笑,他放低了眉目,好似在撒娇一般又喊了一声“江梵。”
江梵洗碗的动作一顿“我在。”
一直都没办法说出口的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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