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的,他的性情如何,你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虽不知为何修了鬼道,却也在射日之征中立下赫赫功名。说什么邪魔外道,处处引人非议,无非就是怀璧其罪罢了。而阿苒,也和你做了好几年的兄弟了,她身为女孩子,修为高深从不自视甚高,重情重义,在莲花坞的时候,你也没少吃过她做的菜。更是多次救我们与水火之中。我不知道她为何藏了爹娘的尸身,但也觉得,她绝不会做什么伤害爹娘的事。”
江厌离立与原地,直直地望向江澄的双眼,“我希望阿澄你,凡事不可只看表面,与其窝在莲花坞内整日苦恼,不去找到他们问清楚,查清真相,莫要生了间隙,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江澄眉眼深邃,他恨他们二人吗当然恨若不是当年他们救了绵绵,说不定温家就不会先对江家出手,理智上,他很清楚,温家狼子野心,早晚会对其他世家出手,他们两个救人也没什么错,可他心中还是有疤的。
莲花坞少年时,多年的兄弟情义也不是骗人的,他们三个一起上过战场,喝过酒,一腔热血站江湖,这两个人陪着他一步一步,重新建立了新的云梦江氏,本来应该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变成现在这样
收回思绪,江澄叹息道:“可那天,我的确是亲眼所见,证据确凿,金家也已经下了追杀令。而且我们和金家还有一纸婚约,在这种时候,也不好伤了和气”
“若阿羡和阿苒出了事,我和子轩延迟的婚事也只能取消。”江厌离坚定道。
“阿姐,你这是做什么”江澄大惊。他姐有多喜欢金子轩,这些年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眼看着就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好好的这是做什么
江厌离抬眸望向树梢,午后日光透过密集枝叶,映在脸颊上,眼前一片光影跳跃,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阿爹阿娘走了,阿羡和阿苒被金家追杀,我要是也嫁了人,莲花坞便只剩你一人。”
“阿姐,你不能就因为这种小事,就不嫁人了啊”
“阿澄,我和子轩虽情投意合,可若是他的家人伤了我的家人,再让我嫁给他我做不到。”既如此,不如到此为止,断个干净。
“我不愿委屈自己,也不想到最后,你只剩下一个人。”江厌离抚上江澄日渐消瘦的侧脸,眼神中溢满了心疼。
“找他们回来,问清真相。”查清真相,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宗主,外面有一蒙面的女子求见。”六师弟前来通报说道。
“蒙面女子”江澄皱眉,“让她进来吧。”
“会是阿苒吗”江厌离低声道,有些期待地看向来者。
来人摘下面纱,露出面容,大红的飘逸长裙衬得她的人极是英气。
“温情,你来做什么”江澄看到温情,脸上表情顿时有些僵硬,虽说此人对他有恩,但他对于温家,还是存着很大的介怀,而且她和萧苒关系匪浅,两人私交密切,要说萧苒藏了爹娘的尸身这件事温情毫不知情,他是不太愿意相信的。
江厌离拽了拽江澄的衣袖,示意他态度太过冷淡了,但温情不为所动地曼步向江澄走来。
她的目光落在江澄脸上,神色有些冰冷,脆声道“我今日过来,只想问你一件事。”
温情眼神却如炬般紧盯着他,半晌方缓缓问道“魏无羡天资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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