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所有人都觉得他没心没肺。
但他也是会寂寞的。
尤其是过了三十岁以后,真的太寂寞了。
寂寞得快要疯了,他一下子慌了,夜里时常会想,自己说不定要孤独终老,说不定会一个人在某个没人知道的角落孤独死,无人发现他。
爸妈不爱他,哥哥有了自己的家庭,姐姐讨厌他,以前的女人都离他而去。
没有人会爱他。
没有人会爱这个没出息的他。
这时候,秋哲彦出现了。
秋哲彦告诉他,他不必努力,不必工作,不必担心所有世俗的负担,为他圈出一小片世外桃源,叫他能够逃避现实,能够躲在这里,继续当一条快乐的咸鱼。
他真的太寂寞了,就算是个男人向他示好,他也一口答应了。
即使觉得男人和男人是必定走不下去的,可是能纾解一时的寂寞,也是好的。
后来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
到现在,他为了秋哲彦,又回到了事情的原点。
秋哲彦亲吻他,问他“庄瀚学,你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一步呢”
他愣了好久,解开缠绕成团的思绪,轻声说“因为”
秋哲彦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浸满了绵绵情意,哄着他问“因为什么”
庄瀚学没回答,主动献上一个吻。
秋哲彦被这个轻柔的吻打断,并未再逼问下去,这个吻也算是半个答案了。
这个轻柔又带了几分急切的吻仿佛有星火燎原之势,将两个人的血液都点燃。
他们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面,更没亲热过了。
都有些急不可耐。
秋哲彦问他“你想我哪”
庄瀚学说“哪都有想。”
解腰带时,金属扣撞在一起,丁零当啷地响。
秋哲彦按住庄瀚学的手,倒吸一口气,隐忍地问“我们在这里乱搞真的好吗他们不会怀疑吗要么还是改天吧我去订一家酒店,你偷偷过来。”
庄瀚学说“不,酒店也要,现在也要。”
秋哲彦问“会不会有人进来”
庄瀚学说“你怕什么我把外面的门锁了。不会有人进来的。快点。”
秋哲彦气得狠狠亲他一下“别催,快不起来。没法快。”
秋哲彦问“他们还在办公室等着呢。”
庄瀚学可不管,任性妄为地说“管他的,让他们等着吧。我是大boss,我说得的算。”
秋哲彦笑起来,亲了亲他的鼻尖“好,你说得算。”
会议室里。
剩下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一个人低头看一眼手表“好像他们都去了二十多分钟了,还没回来吗”
另一个人讪讪地附和说“好像是的”
外面有人急急跑过“妈的,男厕所的门怎么坏了打不开啊。”
他们又等了几分钟。
秋哲彦回来了。
庄瀚学的助理接到电话,庄总表示“我有事去别的地方了。你把文件给他们的人,让他们想好了再来。”
助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没头没脑的事儿啊
以前就听说庄家的这位二公子做事不靠谱,可这也太不靠谱了吧生意谈到一半人跑了。
秋哲彦领着下属离开。
下属小心翼翼地问“秋总,我怎么觉得那个庄总和庄先生长得特像啊是兄弟吗”
秋哲彦轻咳两声,委婉地说“这事你别说出去,千万别和公司的人说,不然这事可能就办不成了”
下属心下惊叹,尽管小秋总从未明确地表示过,但大家多少都品味出来,他的朋友庄先生与他的关系不太正常。这可让公司的女同事们心都碎了。
有传闻说是小秋总包养庄先生,后来似乎又不是这样。
现在看来,说不定小秋总才是傍大款的那个啊
原本秋哲彦打算当天返回。
临时改变计划,他留下,让助理回去,他得订个酒店。
因为现在手头紧,不舍得花钱,要是只有他自己,他就只订个便宜的快捷式酒店了。
可是庄瀚学说不定会来和他过夜,便宜的酒店隔音效果太差,到时候得多尴尬。
秋哲彦咬了咬牙,订了家比较贵的五星级酒店一晚,三千的房资,够他们那小出租屋一个月的租金了。
但他现在太想和庄瀚学亲热了,在男厕所草草地玩了一次根本不过瘾。
必须搞一晚上。
秋哲彦把一切都办妥了,洗完澡,再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发给庄瀚学房间我订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就等庄瀚学过来了
庄瀚学回他啊你怎么订了这么贵的可这家酒店就是我家开的啊你赶紧去看看能不能退了。
秋哲彦“”
庄瀚学心急如焚地回亲爱的,我很想去见你,真的,但我爸回来了,我给忘了,我妈叫我去见我爸,今天我没空过去了。我有时间了,一定去找你,么么3
秋哲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