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我的遗产,可以正大光明地主持葬礼,为我刻墓碑。还可以名正言顺地葬在一个墓里。”
庄瀚学一惊“你怎么开口就病啊死啊的,你还年轻着呢,不要乱说。”
庄瀚学说“好了,我已经戴过了。我得把他摘下来了。”
庄瀚学说完,想把戒指摘下来,他使了使劲儿,又使了使劲儿,再使了使劲儿他的脸色青了。
艹摘不下来
庄瀚学慌了,他半信半疑地问秋哲彦“你该不是故意的吧这个戒指是不是设计成戴上去就摘不下来的款式”
秋哲彦心里偷乐,赶紧板起脸,说“没有,真没有,哪有这种款式要有我第一个去订。这只是意外,我拿沐浴露过来试一试能不能摘下来。”
他们用沐浴露润滑了,还是摘不下来。
庄瀚学“”
秋哲彦轻咳两声“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昨天喝了酒,今天有点水肿,所以才摘不下来,不水肿了就好了。”
庄瀚学“水肿会肿手指吗”
秋哲彦“可能会吧”
没办法。
庄瀚学只能戴着戒指去上班了。
“被你爸妈看到了怎么办你戴个手套最近天气回暖,戴手套是不是有些奇怪”
“不戴。”
“不戴不久被人发现了你怎么解释对不起,我不该说让你试试的”
“你道歉就认真点道歉,不要偷笑好吗别以为我没看见好吗”
“我不笑了,我真不笑了。”
庄瀚学气呼呼地瞪他一眼,擦了擦头发,说“过来,给我吹头发。”
秋哲彦给他擦头,吹头发。
秋哲彦说“还是戴手套吧”
庄瀚学还是说“不戴,你不是不要我的钱吗那我还装什么啊我找个机会,跟他们摊牌,回去找你。我得想想怎么说,就怕钱没要成,还帮你结下个大仇家。”
总算是得到了庄瀚学的确切答复。
秋哲彦放下心,又觉得对不住他“要害你和你爸妈吵架了。你到时候摊牌,带我一起去。”
庄瀚学“带上你干嘛火上浇油啊”
秋哲彦“我给你爸妈下跪去。”
庄瀚学“下跪有个用,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什么跪不要跪。反正我跟他们本来关系就不好。不就是再离家出走一次吗”
秋哲彦心里快活的快飞起来了。
庄瀚学走的时候,他今天特别不舍得放人走,还把人拉着亲了好久。
庄瀚学觉得像是被一只大狗乱拱乱舔,倒不qg色,那满腔的爱意和高兴劲儿都要溢出来了“行了行了,别亲了,你是狗吗糊我一脸口水。”
秋哲彦问“你什么时候去和你爸妈说啊”
庄瀚学说“就这几天吧。我尽快,好了吗开心了吗满意了吗你别瞎捣乱了。”
秋哲彦高兴极了,用力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开心,满意,我在家等你回来。”
虽然洗了个澡,但昨晚上衣服弄脏了,庄瀚学现在身上穿的是秋哲彦的衣服,不大合身,他打算先回家一趟,换身衣服。
庄瀚学回到家,老妈在客厅等他。
他一回去,老妈就问“你昨晚去哪了”
庄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