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砍木头,做家具的做家具,好不热闹。
大场长季怀国现在跑的最多的就是一分场了。
下了自行车,还是先摸摸自己的兜。苏湘玉把穆铁当小孩儿,季怀国就把苏湘玉当小孩儿,先从兜里掏了一把五香瓜子出来,看苏湘玉磕上了,他才说“北京要来记者采访咱们,据说还是大众报的总编,特德高望重一个老同志,人家现在就在首府,我们琢磨着,咱们农场也就你那一辆好车,去把人给接一下”
“可以啊,人啥时候到”苏湘玉说。
季怀国说“说是今天下午到咱们县城,你别再带着500知青一起去了,你一个人开车去接就得,那可是总编,人家采访过的地方多了,不讲究排面,你不要搞的太浮夸,太冒进。”
“好吧,我下午就去。”苏湘玉说。
宿主加油,只要搞定北京来的主编,能把咱们的养鸡、养猪,以及烧砖业务推广到全国,您将额外获得百万大奖哟。系统说。
最近是真缺钱,穆铁的一个小自行车搞掉了苏湘玉一千块,杂志又是两千块,而百万大奖,下来能有十万块钱,那意味着,苏湘玉在短期内能实现财务自由,她当然得要这笔钱。
“那个总编难不难搞定”苏湘玉说。
他特别严肃,而且业务能力突出,喜欢勤劳恳干,脚踏实地的人。系统预先透露说。
如果是这样,那记者就不难对付,毕竟记者喜欢的这些优点,苏湘玉全都有。
不过,她还有一重操心,就是余微微要离婚的事。
这都多久了,她介绍信开出去了,但俩人的婚就是离不下来。
她自己就给渣男骗过,所以,苏湘玉并不怪余微微识人不清,有时候女同志们就得上次当,才能长记性。
但是侯勇不离婚的意志挺坚定的,而且今天死皮赖脸,居然跑来找她了。
“微微什么家庭,她自己都跟我说过,她有个不是东西的继父,偏偏她妈还不肯离婚,就算回申城又能怎么样,她还不如呆在边城呢,我家就一奶奶,她连婆婆都没有,在家她可以称王称霸,真的啊湘玉,我已经后悔了,我以后保证跟微微好好过日子,行不行。”侯勇说。
苏湘玉唔了一声,没抬头,也没说话。
对于这种男人,除了翻白眼,别的话她懒得多说一句。
不一会儿余微微也进来了,但是不敢到苏湘玉面前,就在门口站着呢。
“赶紧来劝劝苏场长啊,你俩是同学,你的事儿,她比你还操心。”侯勇于是又说。
余微微吧,其实早就把侯勇给看透了,这个人表面上个头高,身材大,但是有一点,好酒,而且他也跟余微微坦白过,说自己之所以在边城一直过的不错,总有些饼干呀,糖呀的补贴,是因为自己城里,供销联社认识一个寡妇的原因。
他这人没啥大出息,但毕竟一副高个头,长的还不错,夜里常常到那寡妇家帮人家干干活,那寡妇就送他点东西。
现在结婚了,他的意思是那边也不放手,毕竟日子过的穷,他和余微微俩都需要点补贴,而他呢,也保证去了之后只干活,跟那寡妇连话都不说。
总之,他也是个实诚人,把底儿交给余微微,也说自己这辈子绝对除了余微微,从此以后别的女人一概不沾不碰,只跟余微微两个好好过日子,但是,那个寡妇不能断,一则,他怕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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