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近次顿了顿,“义勇没有跟你说过这些吗”
回春绿弥挠头,“他当时走的太急了,大概是忘记跟我说了吧”
回春绿弥看着对方懵懵懂懂的样子,思考了一下,还是把身上所有的紫藤花相关的东西收了起来。听鳞泷左近次说的话,对方应该是个好鬼,万一一不小心伤到对方就不好了。
在回春绿弥收好紫藤花之后灶门祢豆子的情绪显然又缓和了很多,虽然看不出表情,但是她又稍微靠近了一点两个人,只是没有再往前了。
即便是变成了鬼也还是这么温柔的孩子啊,回春绿弥感叹。
他稍微凑近了一些,“但是既然义勇没有跟我说的话,就说明对方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一种危险吧。”
回春绿弥思考,“估计是觉得我这个战五渣也能搞得定。再说了,老师你不是也是一直以来跟这孩子共处一室吗她留了这么久的口水都没有扑上来,说明还是有理智的。”
“当着我们两这不同口味的人不吃就干盯着这个”回春绿弥笑眯眯的说道,“一定不会有事的。”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退了一步。
回春绿弥也是拿哄小孩子的语气冲灶门祢豆子那边动动手里的种子,“是要吃这个吗”
灶门祢豆子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回春绿弥手里的种子,即便刚刚两人正讨论着关于她的事情,她也一点视线都不给到两人身上,在听到回春绿弥跟她说话才眨了眨眼睛,歪头看了他一眼,才吸溜着口水点头。
回春绿弥一下子老妈子心又泛滥开来了。灶门炭治郎这家伙可真幸运,能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
虽然说这个妹妹看起来也比他要高
因为还是要保持一些警惕的,于是回春绿弥轻声说道,“那我直接给你滚过去了哦,小心接住。”
回春绿弥直接将种子放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朝着灶门祢豆子那边滚了过去。
回春绿弥撑着下巴盘坐在原地有些担心,“要吃的话,那是不是得把嘴巴上的竹筒拿下来呀说起来这玩意儿怎么吃勺子挖吗”
鳞泷左近次皱眉,“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
他想了想问道,“那个是什么东西”
回春绿弥思考,“我也想知道,就是从这座山上得到的,他们说是一颗种子。但是我没有在里面感受到任何是植物的力量,也没有办法催生。”
回春绿弥视线一点一点的转移到灶门祢豆子身上,“嗯如果是已经死去了的种子其实我也是可以让它重新恢复生机的,但是那颗种子就好像是已经是被埋了2000多年的化石一样,一点回应都不给我。”
回春绿弥纳闷,该不会那棵老树给错了,给自己一颗蛋了吧。
啥蛋能这么大,又硬又大。
“”
回春绿弥正看着,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灶门弥豆子张开嘴巴一大口就往种子上咬了上去。
她小小的嘴巴根本塞不下那么大体积的食物,而对方还是拼命地想要王嘴巴里面塞,脸颊边鼓得巨大。
回春绿弥一言难尽的转头看自家师父,“这孩子还是个这么傻的性格吗”
看起来好像还跟灶门炭治郎一脉相承,不愧是兄妹
等回春绿弥再转头回去看,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种子吃得干干净净,一点儿也不剩了。
“”
“厉害的。”
回春绿弥感叹,不愧是鬼。
吃了回春绿弥的种子,灶门祢豆子似乎也不像之前那样嗜睡了,而是一点一点的靠近回春绿弥,像是一只刚遇到人的小猫用爪爪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对方垂下来的衣摆。
然后把视线放在了回春绿弥脑袋上晃晃悠悠的小嫩苗。
灶门祢豆子盯吸溜吸溜。
这小叶子经历了上次的埋土事件后看起来似得长大了一些,颜色也变深了。这让回春绿弥的个性似乎也有了一些变化。
但是因为并没有使用的机会,害怕会有路过的人看到引起恐慌,回春绿弥也没有尝试过。
回春绿弥原先还任由着灶门祢豆子扒拉自己,后来对方越看越近,最后看起来完全就是冲着自己脑袋上的苗苗去了。
这怕不是个吃素的鬼。
回春绿弥警惕,“这个不能吃,万一我脑子跟这玩意儿连着呢。”
他在现代的时候做过ct,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是对于个性来说现代医学几乎是没有用的。父母告诉他务必要保护好自己的苗苗,万一苗苗没了个性也没了呢。
大概只听懂了不能吃,灶门祢豆子的表情不变,却看起来有些蔫兮兮得躺在地上,身体却又拼命要靠近回春绿弥。
等到灶门炭治郎总算是在半夜里从山上躲避了障碍物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妹妹不但醒了,好像还变成了别人的妹妹。
“祢豆子”灶门炭治郎还在呼呼的喘气,浑身都透着狼狈,在看到自己妹妹终于醒了的时候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
他所有的情绪都堆积在一起,在这一刻迸发,眼泪几乎马上就要流下来了。
还没等他想要抱抱自家妹妹,灶门祢豆子就立刻冲了上去,扛起全身发软的灶门炭治郎就跑,然后将对方塞进回春绿弥怀里。
她声音急切,“嗯嗯嗯”
塞了几次发现塞不进,于是就只能勉强让脑袋埋进去。
真战五渣回春绿弥被突如其来呢大力差点顶飞。
“等等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