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该勇敢一次了于是他大着胆子道“宗主有所不知,昨夜闻人厄与钟离坛主已经暗算过你一次了,咳咳咳”
“你说什么”殷寒江眼神中藏着一丝杀意,师从心胆敢在他面前诋毁尊上,杀无赦。
对他的杀意一无所知的师从心还在说“昨晚魔尊命我带药嘉平去钟离坛主房间,属下到了之后,见宗主你昏迷着,魔尊对你不知做了什么,这件事宗主你可记得”
“不记得,”殷寒江看着师从心满是病容的脸,伸手探向对方脖子,手掌贴着他的动脉问道,“师坛主又看到了什么呢”
师从心道“咳咳咳,虽然当时闻人厄的头发垂下挡住了属下的视线,但我还是看到,魔尊当时恐怕吸收了宗主你的真元啊”
他将自己透过头发看到的事情点到即止地讲了一下,还在自己唇上做了个手势道“通过口鼻吸收真元,宗主你一定要好好查看自己的丹田紫府,说不定被动了什么手脚呢,咳咳咳。”
“咳咳咳”这次咳嗽的不是师从心,而是殷寒江。
他听到师坛主的话后,脸憋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搭在师从心脖子上的手也收回来,捂住正在咳嗽的嘴。
师从心“”
难道他的病气过给殷宗主了不对啊,他的病气早就被百里姑娘抽走,他自己都没多少病了,功力大降,只能装病示人。
“本座晓得了,你出去吧。”殷寒江咳嗽够了后道。
师从心还想说些什么,见殷寒江侧过脸不去看他,只好失望地离开。走到门口,听到殷寒江说“有木料或者其他制作面具的材料吗”
“有的。”师从心自储物法宝中拿出一块上好的冥铁,是他留着大乘期打磨本命法宝用的。
“用不着这么好的算了,你出去吧。”殷寒江收下冥铁,赶走师从心。
他捏着冥铁,焚天鼓中的火焰裹住这块顶级材料,很快这块铁就变成了一个鬼面具。
殷寒江将面具戴在脸上,挡住面庞,心中才缓缓平静下来。
这一次他做足心理准备,翻开书,挑着有闻人厄的情节看了起来。至于书中百里轻淼在门派中如何与贺闻朝相处,三十年四人组游历与殷寒江有什么干系,他一目十行扫了过去。
不到一个时辰,殷寒江便翻到修改版最后一章,看到闻人厄站在百里轻淼床头,对着她说“本尊要你听到的话是,闻人厄喜欢殷寒江。”
这话他昨夜已经听过一遍了,当时思绪极其混乱,不知该不该信。更重要的是,那时殷寒江对闻人厄喜欢百里轻淼之事已经相信足有七成,错乱之下瞬间走火入魔。
现在,他先看过原版结局和评论,知道这是未修改的部分,没有发生过的。又有师从心汇报,还戴上了令他安心的面具,再看到闻人厄当着百里轻淼的面说这番话,又是另一种感觉。
他按住面具,生怕它掉下去,忍着狂乱的心跳,继续向下看
百里轻淼战战兢兢地问道“闻人前辈若是钟情于殷宗主,为何不直接对他说”
闻人厄苦笑一下道“他可能不相信。”
百里轻淼以为闻人厄是找她商议情感问题,想了想贴心地建议道“但是言语或许很难传达心情,行动往往更令人安心。像我罢了,我是个错误示范,师兄无论行动都无法令我安心。”
“你的反例倒也可做个警示。”闻人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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