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知道他蔡京就是凶手,但那又如何,他就是要让诸葛正我知道,他已经能够在朝堂上一手遮天了,他无论怎么折腾,到最后也都是死路一条,现在就拿他手下的那几个人试试刀。
桑芷妍领命出去,在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争当中,蔡京让她去,她知道蔡京已经放弃她了,但她不想死,那就只能是那些人死了。
到了刘成的家乡,西北的一个小村子,前些年刘成做仵作攒下来些钱,回乡之后盖了一栋宅子,一家三代同堂住在一起,儿子儿媳妇在城中做着生意,他和妻子在村子里住着,小孙子在城中的学堂上课。
如此幸福的生活,是所有人都羡慕的。
几个人来到刘成家中,刘成做了很多年的仵作,在卸任之后也有很多人向他请教尸检方面的问题和问询之前所验的尸体,故而很是热情的接待了几个人。
但当他们说是来询问阮文的尸检结果时候,他脸上热情的笑容立马不见了,“阮文生前是朝廷命官,我只是一个小县城的仵作,也没有权利接触到他的尸体,你们去找别人问吧。”
“可是在卷宗上仵作的名字分明就是你的,你怎么能说你没有接触到阮文的尸体呢”追命追问。
“那是因为当时其他的捕快都不想要署名,所以就写了我的名字,这件事情你们应该去问当年负责这个案件的捕快,而不是来问我。”
“各位,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儿,恕不远送了。”刘成起身便要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仆人走过来。
“老爷,这些笔记”
“拿回去。”刘成呵斥一声,仆人立马便带着笔记离开。
几个人什么都没有得到的离开,金剑梳理着整件事情的经过,“这个刘成什么都不说,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他刚刚说有好几个仵作一起验的,但一个小县城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仵作,如若不是诸葛先生发在阮文的怀中有一根金簪,从而得知是身份是阮文,那些捕快根本就没有发现阮文的身份,所以也不找更多的仵作来一起验尸。”
“就算捕快们发现了阮文的身份,那时候他也已经卸任了,他家中没有人做官,也没有权利去找更多的仵作来给他验尸。”无情说着,回首看着刘家的宅子。
如若是按照仵作的薪水来说的话,刘成根本就没有能力盖这么好的一栋宅子,雕梁画栋无一不精,刚刚给他们上的茶也都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这时候追命出来,“我刚刚问过刘家的下人了,证实了刘家经常会有人来,要么是请教刘成关于验尸方面的问题,要么是来询问之前那些为了结案子的尸检问题,刘成也都是尽力帮忙,甚至有时候发现了尸体,县衙陷入迷茫的时候还请刘成过去帮忙验尸,刘成也都积极的帮忙。”
“看来我们并不是第一个来找刘成询问的人,我们刚刚进去的时候他也是非常积极的,也是听到阮文这个名字的时候才开始有反应的。”云梦回想着刚刚刘成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刘成的确是知道些什么。”
“可是他什么都不说,我们也问不出来啊”追命抓头,查案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种不配合的人了。
“他会说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无情说道。
刘成和别的人不知道,他做了几十年的仵作,在衙门呆了几十年,有了丰富的反侦察能力,如果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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