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定能够明察秋毫的。
昨日在酒楼当中他看到了公主,但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还没有来得及确认呢她便已经不见了。
“公子,有人送来了这个。”赵弘的小厮林丛过来递上来一封信。
“谁送来的”赵弘疑惑接过来,他们家在长安也没有亲戚,他来到长安也是只有十几日而已,也是很少出去结交好友,怎么会有人突然给他送信。
“是一个孩童送来的,说是有一女子交给他的,给他买了一包糖让他跑腿儿的。”林丛如实说道,其实这种送信的方式并不少见,在一些男女私自幽会的话本当中时常都能够看到,可自家公子到长安没多久,连男子都很少遇到,更别说女子了。
赵弘带着疑惑打开,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城东酒楼相见。
下面也没有落款,只有一个图案,看到这个图案时候赵弘眼睛微眯,从荷包当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上面的图案和纸上面的图案一模一样,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画的图案,倒像是将令牌给沾上了墨汁之后印在纸上面的。
将令牌跟纸合在一起,果然重合了,一点儿都不差。
能够有这种图案令牌的一定是皇室中人,难道是永河公主
她记得他看了前几日画师来画的画像所以来找他了
“公子,是谁送来的啊可有何要事”
将纸放回信封当中,“去城东酒楼。”
他所住的地方距离城东酒楼距离不远,一刻钟的时间也便到了,刚刚进去便有伙计迎了过来,“您便是赵公子吧,我们老板已经在等着您了,楼上请。”
“你们老板”不是永河公主堂堂公主又怎么能够开酒楼呢,更何况公主常年在宫中,也是无法开酒楼的。
任由伙计领着进了楼上最里面的一间房间当中,刚一进去,便闻到香气扑鼻,一穿着绿衣的女子立于窗前,从穿着看上去不像是公主,身上的首饰也不多。
“姑娘是”
云梦转过来对着赵弘一笑,“赵公子好,我是永河公主的近身侍婢。”
“永河公主的近身侍婢”这模样,和那日他在酒楼看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是着装不同而已,此刻她虽然是带着礼貌的微笑,也穿着宫女才穿的衣服,但是他还是能够从她身上感受到皇家之气,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云梦将令牌放到桌上,“这是公主的令牌,公主在年幼的时候也曾经将一块令牌赠与赵公子,想必赵公子一定能够辨别其中的真假吧。”
“不必辨别了,我信你。”既然她不便用真实的身份相交,他也不戳穿她,微微行了一礼,“不知姑娘找赵某前来有何要事,可是公主有什么吩咐”
“公主今日在崔太妃处看到了赵公子的画像,也听说了赵公子家中遭遇事端,公主念着幼时的一面之缘便让我来找公子一问,家中是遭遇了什么事情,公主能够帮助的一定会帮,还请公子告知一二。”
赵弘原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此时云梦就在他面前,虽然告诉他的身份是宫女,但是他知道她就是公主,故而将家中所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在下所言绝无虚言,这里有那程培写给父亲的信件,还请姑娘过目。”说着赵弘从怀中拿出来几封信件,这些信件他都是随身带着的,就怕放哪儿都不安全,丢了忘了都不好。
云梦接过打开看了几眼,这程培也是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