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出生的年代早就已经走入了和现在截然不同的发展时期。大正时代对我来说堪称苍白简陋的食物衣物还有居住条件从没让我感到困扰,然而这一刻横亘在我与她们之间的区别却让我感到些许迷茫。实际上,在照顾伊之助之前我从来没有真正动手修补过衣物。
因为没有必要。
我现在才惊觉这是多么可怕而不自知的傲慢。
和她们同龄时候我绝对没有她们这么能干。
我的心里瞬间升起万分复杂而压抑的情感。我不知道这是对处在这个时代的她们的同情还是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自己的厌烦。甚至我可能在平日里会还不自觉露出些许高高在上。对还没有用上电灯的蝴蝶屋的感叹,对运营的列车不自觉的不以为然,对西式餐点的偏好与习惯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这种恐惧感。时代所限,环境所限,生活所限。
坐在我身边的祢豆子正在和我学习如何刺绣。她对这个和香奈乎一样非常感兴趣,看到从我手中诞生的栩栩如生的花卉以后更是特别直观的表达出了喜爱。由于对针线活的擅长,祢豆子学习起刺绣来也非常迅速,短短几天就能绣出像模像样的花朵了。她举着自己用绣线勾好边的布片展示给我看,因为我的走神有些疑惑地把脸凑了过来。
“没什么。”我将手中的针线暂时放了下来接过祢豆子的作品,好好端详了一番,“弥豆子真厉害学得好快”
我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于是得到表扬分外开心的小姑娘蹭到了我怀里。
正好这时复健训练完毕的炭治郎伊之助他们也回来了。
伊之助一推门就直接奔到床头去拿水杯,随后仰着头发出了有些夸张的吞咽声。我连忙把自己的针线随便理了一下才,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向他走了过去。
“慢点喝啦,伊之助。”
伊之助大概是累到了,喝完水后一下子瘫在了病床上。我有些无奈的扶他起来摘下了野猪头套想要帮他擦汗。果不其然他遮挡在野猪头套下的脸已经被闷的通红,这种情况下还不肯放弃自己心爱的野猪头套,不得不说伊之助也是非常厉害了。
伊之助都成这样了何况后面跟着回来的两个人。善逸直接趴在了自己的床上嚷嚷着要死了。祢豆子端了杯水送到了同样差点倒在床上的炭治郎手边,得到了炭治郎有气无力的一句道谢。
于是孤零零的善逸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差点直接哭嚎出声来。他这高昂的悲鸣反而让我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是累还是不累了。毕竟结束了复健训练还有力气哀嚎说明他并没有被逼到绝境。不过为了防止善逸把自己的嗓子喊哑同时也打扰到其他人休息,我起身从床头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温水亲自递给了他。
有了水喝的善逸立马停下了自己的噪音污染,端着水杯泪眼汪汪望着我。一边哭一边喝,也算是及时补充水分了。不过这样一看我才发现这么一点时间他是真的哭出来了,甚至委屈到抽鼻子。
善逸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比炭治郎和伊之助大一岁的样子啊
“哇这是祢豆子绣的吗真厉害啊”
炭治郎略带惊讶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抬头望去发现是祢豆子将自己的作品展示给了炭治郎看。他笑着夸奖了祢豆子一番,很是开心地摸了摸祢豆子的头。
“那是祢豆子给炭治郎绣的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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