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抱着一起睡是很常见的。”
相信孤,孤对你真的只是那啥主义的兄弟情,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没听到十九回答,商引羽怕自己在十九心里完全跟“兄弟”划不上等号,便又补充道
“关系好的君臣主仆也一样,醒时一同讨论天下事,累了便同塌而眠,很正常的。”
衣料摩挲声停了,商引羽听十九低沉的声音响起
“属下明白的,属下愿为主人效死。”
商引羽松了口气,“十九明白孤的心意就好。”
孤也不要你效死,你以后好好当你的将军,别把手往孤宫里伸就行。
十九已经穿戴好,商引羽在床头的暗柜内找出两瓶药性温和的外伤药,交给十九。
见十九接过药瓶,疑惑看向他,商引羽干咳了声,道“孤梦中好掐人,弄疼你了。你回去上些药,好好修养,这些日子,就不用来值夜了。”
十九抓着药瓶的手微收紧,呐呐道“不疼的。”不用修养。
“什么”商引羽没听清。
臣子不可直视君颜,十九垂眸看着皇上搭在锦被上的修长手指,道“主人幸属下,属下不觉得疼,不需要修养。”
商引羽差点惊得跳起,“孤没幸你”
话不能乱说的啊孤就蹭了蹭没入
十九身体一僵,嘴唇动了动,“是,属下明白了。”
商引羽生怕十九误会,一手抓住十九的手臂,诚恳注视着他低垂的眉目道“十九,碰触不是幸,孤没那般对你,以后也不会那般对你,你大可放心。”
十九俯下身,在商引羽的注视下恭顺叩首,声音中带了些微不可察的颤音,道“主人,十九有些疼,十九想回去上药。”
商引羽盯着十九看了会,缓缓松开抓着十九的手,点头道“你回去修养,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再来找孤。”
“属下告退。”十九行礼下榻,身形一闪,便从原地消失。
商引羽坐在床上,抬头看房梁,什么也没有,心中忽地一阵空落。
那个在孤仰头寻找时,会故意露出身影的十九已经不会再有了。
商引羽让宫人进来伺候。
安德忠带着伺候洗漱的太监入内,龙床上只有陛下一人。
皇上没开口提暗十九,安德忠也不敢过问,只当昨夜寝宫内就只是皇上熟睡,而暗卫照常守卫值夜。
商引羽一整天都莫名烦躁,奏章越看越想把那些臣子叫过来,把奏折砸他们脸上。
翻开新的一本,多久前的政令,孙尚书还在上奏说女子参加科举荒天下之大谬。
商引羽叫来安德忠,让安德忠把这本折子收起来。
他等着两年后,孙尚书家的孙女考上状元,在对方邀请一众朝臣庆贺尾巴翘上天的时候,把这本折子砸那老头子脸上。
安德忠战战兢兢地收起奏折,心中想着孙尚书这般被陛下记挂上,孙家大概是完了。
有了这本折子,商引羽也来了兴趣,打算把朝臣的黑历史一本本放出来存着。
安德忠看着皇帝翻出挑出一本本奏折,胆战心惊地给皇帝上了杯茶,见自己身边的小太监在焦急探望,忙出去呵斥。
“放肆御书房是你能接近的”安德忠把小太监拉远些,挥拂尘往其身上招呼。
“干爹,您轻点,我这不是有事向您汇报吗。”
“什么事”
小太监边捂着伤处抽气,边道“上回那些海外商人献给太后的宠物跑了。”
安德忠默了秒道“寿安宫的宠物跑了,寿安宫自己人去找,报到这来作甚。”
皇帝和太后的关系素来冷淡,安德忠在太后还是皇后时在其宫里伺候了三年。
之后当今陛下出生,他便被派去伺候小陛下,就一直伺候到现在,他深知皇帝和太后的关系难以调和,并不愿往里插上一脚。
小太监弱弱道“有宫女见那宠物往御书房跑了。”
往御书房跑的可不行,安德忠不能人陛下被宠物惊扰,便问“你说说丢的是哪只,咱家让人找找。”
那些商人带来几笼子的飞禽走兽,全被陛下给了寿安宫陪太后和一众太妃,还是安德忠亲自送去的,外貌他都记得,就不知跑丢的是哪个。
“寿安宫的姑姑说那是一只白猫,脑袋上有灰色虎斑,还说长得比普通猫大一些。”
安德忠回想了半天都没记起什么猫,听到长得大便猛然惊觉,那只一米多长的猛兽居然说是猫
要死了这种猛兽也敢放出笼子
安德忠忙匆匆回御书房,想让陛下下旨让他调一队禁卫搜寻。
刚踏入御书房,安德忠就看见一只白色长毛、头带灰色虎斑的大猫从皇帝侧后放的窗口跃入。
“护驾”安德忠惊呼出声,正要上前护住陛下,就感觉有道黑影从他身边掠过。
商引羽疑惑抬头,正好看到朝他掠来的暗卫十九。
“十九”
“喵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