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得孤把十九幸得怀孕了(第1/6页)
    安德忠进来确认情况, 见将军跪在地上,陛下和将军间的气氛明显不对。

    又听陛下说是将军身体不适,安德忠心中就立刻有了计较,明白该请哪些御医。

    陛下屏退左右, 召见将军侍奉,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大概是激烈了些,又或者将军有旧伤复发, 指不定就是伤在不忍与人言的部位。

    这是关系陛下甚至整个皇室的皇家隐秘,绝不能传露出去,必须请绝对能守口如瓶的御医。

    安德忠领命而去, 商引羽看着咬牙强撑的乔北寄,靠近将其揽住抱起。

    被他抱起的身体僵硬发颤,商引羽放缓脚步, 将乔北寄轻轻放上榻。

    又起身在书架上取了个不知哪地进贡的玉碗, 给乔北寄当痰盂。

    乔北寄想道谢,却因一阵阵反胃不敢开口, 只能用目光说句“谢陛下”。

    商引羽被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不适, 在坐塌外侧坐下, 道

    “想吐就吐。”

    乔北寄抱着玉碗摇头,他去漱口的时候就试过了,什么也吐不出,就是一阵阵地反胃。

    而且,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这般待在陛下身边了,他不想再坏了这难得的相处。

    见乔北寄只摇头, 似是说话都困难,商引羽也就不问了,拿起本奏折翻看等着御医到来。

    乔北寄低垂着眸,悄悄注视坐在榻边的主人,用目光一寸描摹主人的眉眼。

    他知道主人方才对他心软了,为他唤御医,为抱他上榻。

    乔北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也这种宁静的假象能持续多久。

    他到底在奢想些什么

    他惹了陛下不快是事实,不可能被原谅。

    腹中再次翻腾,乔北寄没精力再注视陛下,只侧躺着,咬着牙,紧紧捧着陛下给的玉碗。

    商引羽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乔北寄蹙眉难受的样子,让他也跟着揪起心。

    既担心御医来了,说大将军得了多重多重的病,又怕御医说将军啥问题都没有,就是对被陛下您幸生理性反胃。

    待会那御医要是敢这么说,孤就把他发配去耕药田

    商引羽气冲冲地想着,面色越来越难看。

    乔北寄平复下来,悄悄抬眸往陛下脸上瞄一眼。

    见到陛下神色更差了,乔北寄更加自我厌弃,忙收回视线。

    他又惹主人生气了,这或许真的是最后一次躺主人的榻上。

    “陛下,张御医到了。”安德忠入内道。

    “宣。”商引羽丢开那本看了半天也没看进去的奏折。

    一位提着药箱,身着暗蓝御医服的白胡子御医垂首入内。

    张御医低垂的视线中出现明黄朝服,忙跪地行礼,“叩见陛下。”

    “无需多礼,”商引羽一手按下准备起身的乔北寄,回头对御医道“大将军身体不适,还请张御医看看。”

    “是。”张御医垂首起身,欲要上前切脉。

    但大将军躺在坐榻上,坐榻一头坐着皇上,前边又是桌案,那还有他把脉的位置。

    张御医小心看向皇上,正想着该怎样不冒犯地请陛下靠边去,安德忠就带着几位太监将挡在前边的桌案搬走了,又搬来个小马扎放到榻边。

    为什么陛下要守在将军榻边呢

    自然因为陛下是对敬重功臣明君啊,这才让将军躺御书房榻上,还寸步不离地守着。

    张御医没多想,拎着药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