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都是平房,窗户距离地面没多高。
不等扉间动手,机灵的板间紧跟在两个哥哥身后,自己翻窗跑了。
转眼间屋里就只剩下了扉间和源纯。扉间深深地看着源纯一眼,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源纯没有追问扉间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乖巧地眨眨眼,应了一声“嗯。”
然后扉间也跳窗走人了,即将蹦下去的前一秒,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别多想。”
这句话声音轻得几不可闻,要不是源纯耳力好,差点儿就错过了。
源纯没回答,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天花板,片刻后脸上徐徐浮起一个笑容,像漫山遍野的鲜花一同灿烂绽放。
啊,运气真好,这把赌赢了。
感觉到兄弟四人离开院子后,源纯才悄无声息地收回了之前放出去戒备的查克拉。
被子下,大概是源纯胸口的位置,忽然突兀地鼓起一小块,那奇怪的鼓包左动动,右挪挪,漫无目的地转了好几圈,才终于找到正确的方向,从源纯的肩膀与被子的缝隙处钻了出来。
九喇嘛长长的耳朵使劲儿抖了抖,它用两只前爪踩着源纯的侧脸,仰起头大口地呼吸,憋死老夫了
胸前印着狐狸图腾的地方有一点点发热,源纯用手指摸了摸,神色古怪,我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是住在我的身体里,然后把门开在了我的胸上
九喇嘛蹲在枕头边,点点头,声音理直气壮没错
源纯你个老流氓。
怪我咯九喇嘛跳了起来,之前要不是我反应快,扑过去用仅剩的查克拉护住你的灵魂,你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源纯把小狐狸抓过来rua了两把,在它的耳朵上亲了一口,用下巴抵住它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谢谢你。
倒、倒也不用这么客气,九喇嘛之前还张牙舞爪,被蹭了几下,瞬间软了下去,它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老夫毕竟是你的长辈,护着你应该的,区区小事,不必挂怀。
你把最大的秘密告诉那几个小兔崽子,就不怕出事安静了一会儿,九喇嘛假装很随意地问。
源纯耐心地帮九喇嘛顺毛,风险与机遇并存嘛。况且又不是绝对不能说,我不是还告诉你了
这怎么能一样九喇嘛哼了一声,你想瞒也瞒不过老夫。
我不需要他们完全相信,源纯说,但哪怕只有一点点怀疑,也就足够了,因为
说话间源纯掀开被子,坐起身,抱着九喇嘛走到窗前。
此刻正值秋季,院子里却并无衰败之意,到处都盛开着鲜艳娇嫩的花。花种得没什么章法,也不讲究搭配,东一丛西一簇,所幸数量很多,凑到一起就非常好看,把不大的小院点缀得仿佛仙境。
不用想,能无视季节令花开,肯定是柱间的木遁。
为了能让妹妹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修行成果,看到美丽的、能令人心情舒畅的鲜花,柱间不知道把这些花换过多少回了。
因为源纯的眼神慢慢变得柔软,和平,这个诱惑太大了。
这是柱间的理想,也是千千万万个在战争中不断挣扎的普通人的理想。
如果真的有机会视线,他们不会拒绝的。
千手兄弟四人沉默地走在族地的小路上。
柱间忽然开口“扉间,你信吗”
“我信。”连犹豫都没有,扉间干脆利索地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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