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怕太安静了,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街尽头的那家教堂,碰巧的话,能赶上什么活动,在那拿到一些糖果,融入并不熟悉的陌生人之中,假装欢乐着。
似乎是因为一碗意大利面并没有让她吃饱,所以半夜的时候她又饿醒了,本来想下床看看有没有其他吃的,却发现自己脑袋重重的,身子很乏根本不想动,她摸了摸头,操蛋的,在最不该发烧的时候发烧了。
最凄凉的时刻,她收到了那条祝福短信,万年不变地祝她圣诞快乐,快个毛的乐,她一点都不快乐,突然一肚子窝火,回了一条你特么能不能换个内容发
随着圣诞假期的结束,她发烧也终于好了,又开始投入新一年的忙碌中,每年到这个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像块钟表,机械地转着,然后漫无目的地度过一年又一年,年头的那一个月,她总会产生这种很烦躁的情绪,觉得生活没有意义,枯燥无味,直到开春后这种情绪才会慢慢缓解。
画廊咖啡吧重新开业的几天后,生意很清冷,很多人还停留在假期综合症里,就连街上的人都不多。
刘佳怡整个人也有点蔫蔫的,每天到店里绕一头,连画笔都不想拿,第四天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裹着大衣和围巾走到吧台敲了敲“今天怎么样”
店员告诉她人不多,说完还抬起头有些古怪地朝刘佳怡身后看了眼“那有个男人说要买里墙的那幅画,我说了非卖品,但是他坚持要买,说价格不是问题,只有等到你来做决定了。”
刘佳怡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有个穿着深色格纹长款大衣的男人背对着坐在角落。
她小声问了句“亚洲人啊”
店员无奈地说“中国人,所以等你来沟通。”
刘佳怡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顺手脱掉大衣交给店员转身往角落走去。
在靠近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纠结了一下,还是用英文试探了一句“打扰了,我是这里的老板。”
男人抬起头的刹那,刘佳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退了一步,再然后一双眼睛逐渐变大,最后“操”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对看了足足十几秒,仿佛都在试图从彼此眼中寻找那曾经熟悉的样子。
最后还是刘佳怡先开了口,说道“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记忆中的萧铭还是那种穿着随性,有点中二,有点潮范儿的二大爷模样,猛然看见这么西装革履正儿八经的他,刘佳怡差点没认出来。
所以时隔多年的第一句话重点落在了白头发上。
萧铭似乎十分在意白头发这件事,还掏出手机对着自己看了半天确认道“哪来的白头发”
刘佳怡在他对面落坐,笑着摆摆手“也没多少,就一两根,我随便说说。”
萧铭却突然拢了拢大衣,半站起身,然后向着刘佳怡弯下腰倾身过去,那姿势把刘佳怡吓了一跳,活像在给她鞠躬,关键,他一见面就给她鞠躬是什么意思这尼玛又不是日本。
她有些尴尬地说“你干嘛”
萧铭等不及地说“给我拔了啊。”
“”
于是两人见面后干得第一件事就是拔白头发。
当刘佳怡把长短不一的三根白头发整整齐齐放在萧铭面前时,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来了句“老了啊。”
说完又抬起头盯着刘佳怡越来越紧致的皮肤感叹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